“林四娘!”
“四娘?”
季甜喊了两声就停住了,这声音在荒地里回荡,太像叫魂。
“此处没有游魂。”
范无救感应后说道。
“怎么会?”
季甜蹲下来,伸手敲了敲墓碑,毫无反应,“我前不久才见过她,是不是游荡到别的地方了?”
“但她的尸骨还在这里……”
谢必安朝着坟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睁眼,对着季甜笑了笑,“没有。”
“好吧好吧,你们走吧,我明天自己再看看。”
都到了县里,她可以自己回家。
次日,季甜依旧按部就班的学习。她的字已经习得有模有样了,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的练习。
黄三郎学的也很认真,自从那回下棋撞鬼后,他对这些爱好的狂热就消退不少,带动得他周围的其他人也收了收玩乐的心思,用功不少。
午间,季甜又来到依旧破败的荒坟,熟门熟路的走到林四娘的位置,她都快把这个地方摸清楚了。
“嘎嘎!”
那些鸟鸣声又响起。
“你找不到她的,她被玄大人带走了,嘎嘎。”
一个粗噶的声音响起,季甜抬头望去,一只乌鸦站在枯树上,它用喙骚了骚自己的翅膀底下,又换了换脚,“跟人说话让我有点不自在,其实昨天我也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但是请原谅,我们鸟类在夜晚状态都不太好。”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季甜好奇的看着乌鸦,“你说的玄大人是谁?”
“玄大人就是玄大人,一只黑色的鸟。”
“你不也是黑色的?”
“你再仔细看看呢?”乌鸦在枝干上转了转,好让它的身体更好的沐浴在阳光下,它的翅膀张开,羽毛折射出斑斓的色彩。
“哇哦,我没想到你的羽毛这么漂亮!”
季甜惊叹,她从没留意过乌鸦的羽毛竟然如此绚丽。
乌鸦甩了甩尾巴,又转过身来,“嘎嘎,玄大人终于找到了四娘掉下来的耳铛,现在,四娘是他的了。”
“什么意思?”
季甜等了又等,却见乌鸦又专心的扭过头梳理着羽毛。
她现在有些后悔,当时见到林四娘,就该多点耐心听她讲话,即便她一直说着年轻时的夫子,也比这只说一句顿三句的乌鸦强。
“喜事,就快有喜事来啦!”
好吧,挺奇怪的,乌鸦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