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指望就是小光把那东西拿下来,然后一把火烧掉!
季怀真看看季甜,又焦急地望向树上的小光,想要往树下去帮忙,但又被季甜死死拽住衣角。
小光拼命伸手,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没有季甜的阻拦,村民们很快搬来了梯子,要将小光拉下来。
越往上,树枝越细,越承受不了小光的重量。他看着下方疯狂的村民,又望了望头顶近在咫尺的红带与小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拼了!”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向上窜去!
“啊!”
在季怀真的惊呼声中,小光从高处坠落,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嗷!”
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散开来。
“疼死我了!”小光捂着腿在地上打滚。
季甜强撑着从地上站起,在季怀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向小光。
“你一点也没我严重,就是掉在地上崴到脚了。”季甜嫉妒地看着小光龇牙咧嘴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你拿到了那个东西,它护住了你,不然你的脑袋真的会保不住。”
小光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手中的东西。他缓缓摊开手掌,一柄巴掌大小的袖珍剑静静躺在他被割伤的手心,剑身沾着血迹,在散射下来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一看就知道是柄神兵。
“我被割伤了也没松手。”小光虚弱地笑了笑,额头上全是冷汗,“我能感觉到奶奶就在剑里,然后这柄剑好像认主了。”
“做得不错。”季甜感觉到身体的痛苦正在逐渐减轻,“这次真的能走脱了。”
“只是这东西也太小了吧。”小光转着手里的剑,却不料它突然变长,差点把季甜的脑壳削下去,还好季怀真把她往后拽了一把。
季甜嘴唇动了动,看着手忙脚乱接住长剑的小光,终究没有力气再说出话来。
虽然不懂生辰八字,但她觉得小光应该克她。
小光的脚崴得不算严重,只是于娘怨恨小光不知道做了什么让他们和神树失联,一点也不愿意让人来帮忙看伤。不过她和村里的人不再过激对于季甜来说已经很好了。
不放心小光,季怀真和季甜决定再在村里住上一晚,马车上还有干饼和一袋粮,不至于让他们今晚饿着肚子。
天色渐黑,外面传来虫鸣,父女俩还在厨房煮粥烙饼,小光家连柴火都没有,还是季怀真去山上现捡来的柴生的火,季甜要去,被季怀真按住留在家里照顾小光。
“父亲,我额头上的东西......”
两人独处,季甜往灶膛里塞了一根柴,干涩出声,她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看着冉冉升起的白烟,莫名地平了心绪,越说越顺,“......那位神仙娘娘就把一株彼岸花送给了我,我还魂之后就这样了,怎么也死不掉。”
“你之前就死过。”季怀真平静地说着。
季甜咽了口水,又把黄衣姑娘和她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于此同时,小光躺在床上也看到了自己的奶奶,奶奶还是像以前那样慈祥。她坐在床边,像小时候一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
随着她的手又放在脚上方,小光奇异地感觉到疼痛消失了。
“奶奶,你真的让他们杀了那么多人吗?”他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