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不是人,不会说话。”巧儿皱眉。
“不,它这一路上都在说,”季甜看着黄狗,“你跟你的主人再说一遍。”
“汪汪!”
黄狗抬起头,冲着巧儿叫着。
“它说你未来的夫君会旺你。”季甜笑眯眯的看巧儿。
巧儿张开嘴,一时无言,她看了看黄狗,又看看季甜,轻易的信了,“我说它今天怎么不在家护院,非要跟出来。”
原来这黄狗十分灵性,知道自己的职责,家里有盗贼来,它咆哮撕咬,但只追到院门口,再也不出去,家里有人出门,它也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不会一直跟在身后,只有家里院子有人,它才会放松起来,自己出门逛逛。
这只是一层,另外就是,她未来的人生已经能想到,自己有手艺,就算遇上负心汉和离,也有底气生活,不会饿死。
白术松了口气,扯开话题,巧儿的眉眼也一点点舒展开,她看着白术,不由感慨,“白姐姐要是个男子该多好。”
看巧儿这样子,怕是铁匠儿子和续弦老爷一个也瞧不上,就想要个像白术这种知冷知热的人。
谁知白术却说,“我庆幸我是女子,这样,我才能救更多的女子。”
作为一个医师,白术有时候会担起稳婆处理不了的工作,就是希望活下来的人更多些。
但她也不会让话落在地上,“鲁伯父近日可好?”
平常都是巧儿的父亲来医馆拿药,巧儿在家里做活,较少上门。
“挺好的,就是今早有差役来请,说是县太爷担心今年下雪问题,想要县里出钱请木匠公为穷苦人家整修房子,父亲一早去了,现在还没回。”说完,巧儿想了想,打算去县衙接父亲。
季甜一听,也站了起来,现在天色不早,就跟父亲一起出去吃顿午饭吧。
两人就这样跟白术道别,结伴往县衙走,黄狗乐颠颠的跟在后面。
县衙前依旧是这个棚子,只不过三面围了布,将风严严实实挡住,季怀真穿的厚厚的坐在那,一个炭盆烧着火放在他脚边,他有时候还会起身走走,现在天冷了,有些坐不住。
“就是你偷的!那天就你进了我家,还不承认!”一个壮汉抓着另一个汉子扯到棚子前,要县令评理。
被拽的汉子一脸懵,看到季怀真也连忙澄清,“大人明鉴!我连他丢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没拿!”
呦呵!来了桩案子,季甜加快步伐。
蕴禾县现在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样,最大的变化就是百姓们对季怀真脸熟了,发现官家老爷也是个人,也会觉得冷,还会在中午的时候到他们饭馆里吃饭,走过路过也想过,遇上纠纷能记得往县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