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少人认同,于是各种猜测。
“该不是晚上睡觉梦到个宝物,结果早上醒来当真了?”
这句话点醒了王十一,他眼睛睁大,手重重拍下大腿,“欸”了一声,“对啊!你的家传宝到底是什么?”
他宿醉的脑袋开始回溯记忆,一点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什么东西!
王五被王十一怀疑的眼神一看,瞬间火大,指天发誓自己家确实有宝,更加认定是对方偷的。
“大人,现在派人去搜,肯定能搜到,但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
他皱起眉头转身扫视背后的一圈好事者,怀疑他们也想抢自己的宝贝。
“要是搜不出,你要如何?”季怀真也不觉得王十一说的是假话。
“搜不出,肯定是这贼藏了起来。”王五咬咬牙,想说“严刑拷打”四个字。
“嘿!让让——让让!”
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满面红光的拨开众人。
季甜被声音吸引,转头看去。
胖妇人就像刚刚季甜拉着巧儿一样,在人群里扯着另一个瘦弱的妇人往前钻。
瘦妇人头上裹了块布,把脸挡个七七八八,另一只手牵着和她一样瘦弱的小女孩,女孩踉跄着跟在最后,木着脸,脸上有些伤口乌青,头发稀疏泛黄,不算康健。
“干什么!小声些。”差役呵止,瞪了胖妇人一眼,这大嗓门,都算扰乱公堂了,看热闹也不是这样看的。
胖妇人从兴奋劲中脱出,这才发现已经挤到了最前头,有些讪讪的想后退。
“相公!”
瘦妇人却看着差役身后,脱口而出。
“嘿!确实是王十一!”胖妇人也忘了差役的提醒。
季怀真注意到这边,先是看了眼混在人群里的季甜,又吩咐差役将生事的两名相关妇人带进来。
王十一看到自己的妻子,记忆回笼,激动的喊着,“大人!我夫人也能作证,我回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拿!”
见所有人跟着丈夫的目光转向自己,瘦妇人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放开女儿,抬手将布裹得更紧。
“你说话啊!”
“是,是是,昨天相公是两手空空的回来,什么也没拿。”瘦妇人梅娘小声说,她和邻居妇人在外面的时候听了几句,知道是桩盗窃案,自己丈夫是被人冤枉了。
“她是你娘子,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五此刻深深悔恨,自己昨天为什么喝酒。
季怀真扫过垂头不敢露面的妇人,突然问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是什么时辰发现东西不见的,王五?”
王五回过神,道,“巳时。”
接着,就见坐在上位的季怀真伸出左手,拇指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和指根处快速点动,最后落在食指旁。
要不是他身上穿着官服,换成道袍都会让人觉得是道长在掐指一算。
“东西还在你家,从家中往东面找,要么是在木箱旁,要么是在草丛下,快回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