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青争笑着应了。
蓦然相贴,她自然地分开唇瓣,迎接落籽的肆无忌惮。
两人动作间,落籽把她抱上桌面坐着,鼻尖抵着鼻尖,声音有些低哑:“郎君,我要,我想要……”
元青争坏心眼儿地挠了挠落籽下颌,笑眯眯道:“怎么教不会啊,你要什么,得说出来~说出来,郎君才能知晓?”
落籽咽下一口津液,喉结滚动间磕磕巴巴:“我要……我不要,我不要这些匈奴人的衣服。”
“好。”元青争满眼柔情,“郎君晓得了,落籽帮帮我?”
“帮。”落籽言简意赅,极快地将两人身上的束缚尽量拆了。
可北境寒冷,官驿地龙烧得一般,元青争又才发了身汗,落籽给她松松垮垮的留了一件。
此刻元青争坐在桌边,指尖捏着水壶柄,作势倾倒:“好落籽,洗洗。”
清透水柱自高处而坠,途经此刻硬如铁棍般的小小落后涌向地面,砸开数朵水花,在地龙上苦苦哀嚎,等着被蒸发,焦躁又期盼。
落籽洗好,将水壶放在一旁:“剩下的一会儿用,一会儿我给郎君洗干净。”
元青争装佯:“嗯?我要洗什么?你究竟要什么啊?”
“……”落籽不答,双手覆在元青争的双膝,轻轻发力,可元青争也发力,她坏笑着:“嗯?”
落籽红了眼,连呼出的空气都攀升了温度,向前压身,对沿途美景目不暇接,许久,憋出一句:“要郎君,敞开腿……”
元青争顺着他的话,动作。
“落籽还要什么吗,不说,可没有了?”她摇摇头,眼尾沟变深。
落籽浑身发烫,两手按住元青争腰心,将人拉往桌沿,俯首,在她身上到处吻。
但一有不老实的苗头,元青争就会制止他。
他实在无法。
妖物……妖物!
落籽一手抚在元青争后背,一手抓着元青争腿弯,凑到她颈边,低声耳语一句。
元青争听罢,满意笑道:“好~”她的火这会儿烧得亦是旺盛。
细碎轻吻毫无章法的落了满身,自额头眼角寸寸向下,最终竟流连在小小元。
她一脚踩在桌沿,一手向后撑着身子,还不耐地伸手去抚摸落籽的耳垂、鬓发。
落籽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单肩扛着元青争一条腿,手指流连在她的细腻肌肤,唇舌于中极尽讨好。
外面雪片纷纷扬扬,将干冷的空气添了湿度,可巷道中人烟寥寥,唯一一个也没因着下雪而打伞。
“嗯……”元青争轻蹙了眉,对这新奇花样儿很受用。
“郎君,你是酸酸甜甜的……”落籽眸色有些癫狂的爱恋,说着话,又将拇指压去小小元。
“你,别说,这种话……”
“方才郎君不还闹着要听这种话吗?竟如此善变?”
“唔!”元青争没理了,还颇有些类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感,落籽又舔上来,一舌一指,俱有妙用。
……
云中这场初雪来的晚,要是再早下一点,这个匈奴少年就不会没能完成任务了:“王子,属下办事不利,跟丢了媚娘。”
结果也算不出耶和所料,毕竟元青争说过,她不会死在知州府,这证明她身上多少带着些功夫,甩一个尾巴而已,算不得什么难办之事。
耶和打量着手中文书,觉得那三根指印秀丽非常:“不怪你,乌力罕,她是个有本事的女人。”
得到这个有本事的女人,就能得到精利铁器,国力攀升!
她,最好能是我的,若成了别人的……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而这会儿踏进云中官驿大门之人,不是别个,正是江东。
他没带巷正,为了公务一大早就蹲守在知州府周围。
即使元青争戴着帷帽,他也觉得那就是元青争,更在晚间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离开后,也跟了上去。
江东担心元青争的安全,倒是没有跟丢那名叫乌力罕的匈奴少年。
但乌力罕他跟丢了媚娘,所以江东七绕八绕的,最后又跟着乌力罕绕回了知州府。
“……无用烂泥!”江东孤零零立身雪中,看着靖州知州府的牌匾,没忍住骂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这帷帽之下究竟是不是你。”江东回身,踏着薄薄的霜雪回到云中府官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