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这一定论,越想越觉着合理。
他肯定也想得到沈美人。
陆师叔品味,的确不一般。
想到着,计橙的打量多了几分欣赏。
看见她直勾勾地打量自己,陆丰也不介意,只是一口一口地喂着,看药碗见底,从边上拿一颗饴糖,“张嘴。”
计橙眼中带着认同,动作都顺从了许多。
喝了药后,感觉昏昏欲睡。
计橙看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架势,索性直接躺了回去,但碍于这陆师叔一直坐在床边,计橙努力贴着墙面。
看着她实在挣扎的有些难受,陆丰不忍,开口道,“你睡吧,我在这守着。”
计橙有些忍无可忍,“你压着我头发了。”
“......”
陆丰臊红了脸,顿了半天,才手忙脚乱地想起来道歉。
“......”
计橙困得很,听见他人道歉也不甚在意,只是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接受。
计橙的声音很小,听不清楚,他便俯下身子,却听她呼吸稳定起伏,嘴里时不时呓语,原是早已进入梦乡。
她在梦里呼唤的是谁,是否还有想念的人。
——
计橙再次入梦。
梦里,这次没有山大王叫喊着要杀他。
只是胡九回来了,春生接受了他。
掌柜为春生和他举办了婚礼。
她一直说春生穿红色好看,她还不信。这次的婚典,春生真的很美。
承林在婚典最后,终于赶到,喝了一杯胡九敬的长生酒。
大家喝酒喝的酣畅淋漓,笑得都很开心,计橙也很开心。
掌柜喝的尽兴,又犯了老毛病,一直拉着她给夫子送礼,就连手上的珊瑚珠子都摘了,挂在夫子脖子上。
“......”
掌柜这爱送礼的毛病。
阿毛坐在她的旁边。
春生出嫁,这样大喜的日子,计橙看着阿毛都不像之前那般碍眼了。
计橙借酒发癫,伸手就摸上去。
软软的,嫩嫩的,下巴有些坚硬。
“咯手”。
阿毛没有说话,只是拿着计橙的手从下巴往胸口挪着。
“......”计橙吞了吞口水,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鼓劲。
这是梦里,摸一次也没事。
“好摸吗?”阿毛的声音都带着蛊惑。
“好——摸。”
计橙越摸越起劲,转念,两根手指头按着阿毛的肉扭捏起来,恶狠狠地,连手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阿毛却没有动静。
计橙疑惑,正要抬头。
只见,转瞬间,阿毛浑身起毛,顶着一张狗脸,对着她“还摸?”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