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千鸟半挂在他身上,把弄着他胸前垂落的长发,不以为意的抱怨着。
是啊是啊,之前开的时候他让伏特加跑了六个修车厂才找到能把车子复原的地方。
琴酒几乎要翻白眼,他从山巅的草丛边收回视线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乎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两人不是没有过一些不越界的亲密接触,但那都是月见里千鸟刚刚进入组织,弱小又可怜,急需一个依靠的时候。
而在琴酒告诉她,并不需要用这些手段来寻求他的庇护后,她就很少这样做了。
组织里的传言,大都只是传言。
而感受着他胸膛软硬适中的肌肉硬度的月见里千鸟正掰着手指算自己的姨妈。
哦,亲戚快来了。
怪不得今天看谁都帅。
萩原研二是纯洁的好同期,不好因为人家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就随意约;安室透不用说,那可是同事,办公室恋情是要被写进法律里的;琴酒……
琴酒身材好,而且也不是什么以后会长久相处的对象,他要么进去要么离开日本要么死,反正不是一路人。
月见里千鸟有些心痒痒,仰头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笑的甜蜜蜜。
“大哥,天色很晚了。”
山巅安静的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和两人并不同频的心跳,月亮已经攀上中天。
这里漆黑,无人,月色刚好,是偷情,阿不,是约会的好地方。
月见里千鸟的指尖不老实的摸进琴酒的衣服,在肌肉上轻轻跃动着,像是在弹奏着什么。
琴酒低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咧开一个有些阴森的笑容,“想做?”
啧,要不怎么说是大哥呢,就是爽快。
月见里千鸟贴过去,“想——”
她拖着长腔,语气像是含了口蜂蜜那样。
琴酒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双黑葡萄似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好似在寻找着什么,而后,毫不犹豫的俯身而下,唇齿交缠。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月见里千鸟皱起眉头,踮起脚主动回应,希望他能温和一点,但没有。
牙齿和牙齿碰撞的咯咯作响,舌尖和舌尖纠缠得十分有力,处于下风的姑娘连带着腮帮子都一起疼了起来。
“唔!”
她提出了抗议。
琴酒以在她下唇上烙下的一道齿印结束了这个不知算撕咬还是算吻的亲吻,用大拇指摩挲着她有些红肿起来的下唇,擦去还残留着的暧昧银丝。
“把我当店里几千日元一晚的垃圾?”
他笑着,却全无温度。
“哪有!”
月见里千鸟对此有话要说,她要是看得上牛郎,还用得着挑挑拣拣的找上琴酒?
哪个牛郎不比他乖?
但是,去过的人才知道,牛郎店的小弟弟们,实在太乖太软,她进去怕不是会成为最有“男子气概”的一个。
哪有琴酒来的够劲儿啊。
琴酒的反应是勾唇一笑,称得上绅士的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和发丝,又揽着腰把人放在前方的空地上,在月见里千鸟茫然而不可置信的目光里,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月见里千鸟:……琴酒不会是不行吧?
听说贝尔摩德约他也没成,也没见和哪个女性成员有过联系,连晚上都跟伏特加住一起,也没功夫找外面的小姐姐。
阿这。
比起怀疑自己的魅力,月见里千鸟果断选择了怀疑琴酒。
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猛然回过头,“谁?!”
高大的黑发男人立在树边,嘴边半掉不掉的咬着烟,举起双手,手中还有一罐啤酒,和琴酒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眸在夜色中像森然的狼。
“莱伊,你怎么在这儿?”
月见里千鸟皱起眉头。
莱伊单手拿下烟,“大小姐,我先来的。”
他先来的……?
所以说,刚才的事,他都看见了?!
红色从脖颈处蔓延而上,一直到眼下,将纯黑的双眸衬得水汪汪的。
“你把刚才看到的事,都给我忘了!说出去就宰了你!”
她凶狠的威胁着。
莱伊耸耸肩,笑道:“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这话倒不是哄人,只是在两人刚来的时候投过去一个眼神,就撞上了琴酒饱含警告的眼眸的莱伊识趣的背过了身子。
能猜到发生的什么,也只有亲吻发出的声响,以及两人那几句简短的对话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莱伊挑起眉头,这两个人居然不是那种关系。
琴酒这个人……还真的有点意思。
莱伊自顾自的坐回狙击枪边上,一手烟一手啤酒。
月见里千鸟略一犹豫,在他身边蹲下,“喂,你说,他为什么走?”
莱伊和琴酒看起来是一个类型的,而且都是男的,说不定他会理解琴酒的做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