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好像忙起来,连着遇到的案件都少了呢。
想起很久没见过萩原和松田了,月见里千鸟恍然想起这件事。
她就说啊,肯定不是她的问题,这种没有案件平平静静的日子才是她的日常啊!
可怜工藤新一那孩子,那么小就被这种可怕的诅咒缠上。
月见里千鸟装模作样的唏嘘了几句,然后在下一个拐角和刚刚还在想的人相遇。
月见里千鸟:……
工藤新一浑然不觉大人险恶的想法,径直跑过来打招呼:“千鸟姐姐,好久不见!”
她强自笑道:“是新一啊,不用上学吗?”
“今天学校有活动,只有半天的课程。”
“原来是这样。”月见里千鸟点点头,“咦,你怎么没跟你的小女朋友在一块?”
“哦,小兰她跟园子……不是女朋友啦!”
后知后觉的小少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急忙摆手,“千鸟姐姐来这里干嘛啊?”
“我来看电影,”她扬了扬手里的电影票,“阿加莎的无人生还拍了电影。”
工藤新一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电影票,“好棒,千鸟姐姐,我们是一场诶!我看看座位,啊,也是挨着……诶?千鸟姐姐,你去哪里?”
话说了一半的少年茫然的看着身前的大人幽魂一样的飘然转身。
“我去换一场。”
月见里千鸟恨不得撒腿就跑。
身后气鼓鼓的少年拉住她的袖子不撒手,“什么啊?!千鸟姐姐也太过分了吧,我都没有嫌弃你总是成为嫌疑人!这种态度实在太伤人了吧!”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看场电影啊小鬼!不要拉我!”
月见里千鸟奋力挣扎着,拒绝和瘟神一起看电影,那会极大程度上拉低她的体验感。
工藤新一却不肯放手,“今天肯定不会有事啦!哪有那么频繁的案件啊!”
他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睁着一双死鱼眼生生的把月见里千鸟拖进了漆黑一片的放映厅。
……
一个小时后,一大一小心如死灰的盯着屏幕上摇晃着的、吊着的尸体投影。
放映厅里响起一阵阵尖叫,人群惊慌失措的涌向出口,被闻讯赶来的保安拦住,并有序的引导向另一间空的放映厅。
米花市民在这样突发的命案上的处理已经很成熟了,影厅负责人还承诺等案件结束后,会给各位免费再放映一次电影。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按照电影票上的座位再一次坐在新的放映厅里,月见里千鸟沉默的盯着眼前空荡荡的屏幕,冷静的问道。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挣扎着说道:“这种事在米花很常见的!电影院又是出事率非常高的场所……”
“哈。”
月见里千鸟面无表情的笑了一声。
工藤新一鼓起包子脸,气鼓鼓的说着:“我自己出门也没有总是遇到命案,每次千鸟姐姐都在!”
“哈?!”
月见里千鸟猛地转过头瞪着他,“小孩儿,姐姐活了二十几年,你才十几啊,算来比你大十多岁,就算是从遇到命案的概率来算,肯定也是你的问题吧!”
“什么啊,哪有这么算的?”
工藤新一几乎要跳起来,“如果非要把这种影响按在我们俩之间的一个人身上,那也应该算我们相遇之后这段时间遇上案件的密集程度吧?”
那肯定是自己多……吧?
毕竟她还亲手制造了不少案件,啊,不对!
月见里千鸟疯狂甩头,差点被他绕进去,“按照你的方法来算根本没意义,而且,你这小孩儿,学统计学的太早了吧?密集程度是你这个年纪应该知道的吗?”
“喂喂喂,这种事跟年龄没什么关系吧?”
工藤新一露出一双死鱼眼,“你不要说你没有学过任何超出年纪的东西。”
“知识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哪有哪个年纪该学什么的说法。”
提到自己,月见里千鸟又理直气壮的双标起来,“我可是天才!”
工藤新一:……
他老爸都没有这么大张旗鼓的在小孩子面前说自己是天才。
“我……我也是天才!”
明明说的是实话,但因为脸皮还很薄的少年红了耳朵根,显得气势一下就弱了起来。
周围人纷纷投来古怪的眼神。
月见里千鸟露出不赞同的目光,“谦虚一点吧新一,这样子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
“……难道这样子就会有男孩子喜欢了吗?”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