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不一定非要是长在脸上的,身上的也可以嘛。 她都看见了,那里也是很深的颜色,跟他的眼睛比起来也差不多嘛。 迂腐!古板! 月见里千鸟失望的从他没有盖严实的胸口收回目光,“……我以为这是我的房间,因为我拿的这屋的房卡。”
安室透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转头认命的去找屋里的她的房卡。 月见里千鸟跟在他身后,安室透以为她要一起找,结果……
“你为什么裸睡还要穿内裤?”
安室透:……
不说话,可能是害羞了,不过也是,她问的太直接了,这样不好。 月见里千鸟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问道:“这种纯灰色的好没有意思,你会买决胜内衣吗?”
安室透不语,只是一味的加快了找房卡的动作。
“平时在家睡觉也会穿内……”
“找到了。” 安室透迅速把房卡塞给她,终止了关于内裤的话题。
月见里千鸟不语,盯着手里的房卡看了几秒,忽然抬起头,“你好高啊。”
平时很少离得这么近,或者说,就算离得近,她也总是有一肚子的心事要想,以至于居然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他高了她差不多大半个头,身上的气息也格外灼人。 贴近了,不只是胸大肌热腾腾,浑身都好像热腾腾。
安室透不语,考虑着日本的法律是不是还不够健全。 如果现在的身份调换过来,他作为男人这样半夜进女孩子的房间不停的问睡觉为什么穿内裤,有没有决胜内衣什么的,恐怕已经被扭送进警局了。 话说女人进男人的房间做这些事也应该算是骚扰行为吧? 要报警吗?
而且她的话也很难回。 该怎么说? “谢谢,你好香啊”这种对应的句式肯定不行的吧。
哪怕是波本也只是坏而不是喜欢骚扰女孩子的变态。
安室透缓缓抿起嘴角,“你该回去睡了。”
月见里千鸟撇撇嘴,看着他恨不得用浴袍自己裹起来的样子,“那么小气做什么嘛,都是同事,也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藏的。”
琴酒大哥从来不会这样。 虽然他也棕像个良家少男一样每天裹得严严实实,但如果哪里露出来了也肯定不会忙着遮,反而会用那种劲儿劲儿的眼神看过来,看得人心里砰砰砰的。 可惜就是不给睡。
组织里的男人是统一上过什么守贞课一类的东西吗? 为什么总在大晚上撵人?
还是赤井秀一看起来风骚一点,但她一点都不想尝试会不会睡着睡着突然被掐死。
安室透忍耐的闭了闭眼睛,抬手扶住她的肩膀,“我要睡了。”
“诶诶诶你别推我啊,我又不会占你便宜,你慌什么?不会还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吧?安室先生,再过一年你就要升级为大魔法师……”了。 啧。 看着在自己面前毫不留情关上的房门,月见里千鸟瞪了门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安室透才以头抵门,发出一声艰难地叹息。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还在装备齐全的酒店房间里,她到底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还是真的不把自己当男人?
冰凉的水珠拍打在面颊上,却拍不走脑子里那张仿佛每一处都印在他大脑里的面容。 她真的很弱,轻轻一下就被推倒在墙上,看过来的眼尾都因为疼痛微微泛红,偏偏那张嘴还肆无忌惮的说一些不能放在少儿频道的话题。 还决胜内衣,真的是……
安室透认命的走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 ……而且大魔法师怎么了,反正也没人知道。
……
回到房间后又吃着夜宵唱着歌看着电视的月见里千鸟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等她浑浑噩噩的敲响隔壁的房门,安室透神清气爽的告诉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行动安排在她们任务期限的最后一天。
“不错不错,你很上道嘛安室先生。” 月见里千鸟作为领导对员工的工作能力和理解能力报以一百二十分的满意。
“所以,今天去哪玩?” 安室透笑眯眯的看她。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昨晚的事,好像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过去。
“咦咦咦,你居然开窍了吗?知道工作是做不完的如果一定要做只有累死一个结果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