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跟着殷勤非常的男子一块去了夜间急诊。
看着毫发无伤的两人,医生:?
但昂贵的就诊费已经收了,如果暴躁的把病人赶出去会遭到举报,医生只能费解的一项项为两人排查着这个那个的问题,几乎来了个公务员全套体检。
本来可以在休息室吃夜宵刷剧摸鱼的医生:……
暂且不提两人的后续,说起顺利完成任务落地日本的月见里千鸟和安室透,在下飞机的时候同时得到了一个消息:赤井秀一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
“真的假的?”
“你信吗?”
虽然异口不同声,但话里的意思大同小异。
“这次离开的时间太巧了。”
安室透目色沉沉的开口道:“基尔前脚被FBI横插一杠导致任务时候,扭头就杀了赤井秀一……”
“谁说不是呢?”
月见里千鸟同样对此保持着怀疑态度。
有杀掉赤井秀一的本事,怎么会被FBI破坏了任务?
不是她说,就赤井秀一给琴酒下套的时候那群人,有本事阻拦能杀掉他的基尔?
他想抓琴酒,带的怎么也该是FBI的精英吧,就那群差点连朗姆都放走的、打草惊蛇的蠢货吗?
“基尔和FBI合作了?”
两人对视一眼,安室透低声道:“我会去查清楚这件事,你……”
“我?”
月见里千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室透:……?
为什么突然翻脸?
他有些反应不及。
但月见里千鸟是真的没有在闹什么脾气,她理直气壮:“这事儿不在我的任务范围里啊。”
他们合作关于返老还童药的事,那是因为关系到了她的安危。
但赤井秀一和基尔?
抱歉,就算赤井秀一诈尸了,只要不大声嚷嚷着“尼格罗尼是日本警察卧底”,她是真懒得管。
安室透沉默地看着她。
“你看我也没用啊。”
月见里千鸟摊开手,一派轻松,“不务正业了这么久,是因为我的任务快完成了哦。”
她左右看看,鬼鬼祟祟的凑到他耳边:“马上,我也可以跟赤井秀一一样了哦。”
不对,她才不会大张旗鼓的走,肯定要直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顺便看看能不能带走一个组织高层给自己刷刷最后的功绩。
等到那个时候,哼哼,她的警衔一定会比安室透还要高!
安室透看着她兴致勃勃地描绘着“辉煌未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也没打算说什么正义啊、应不应该一类的。
他又不是傻子,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足够让他扯下从前那层关于她的虚假的滤镜,更何况……
“不想做就不做吧,这本也不是你的工作。”
安室透微微一笑,他本来也不希望她在组织里越陷越深,如果能像赤井秀一那样尽早离开组织,当然是再好不过。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月见里千鸟:……
她都已经准备好迎接安室透关于卧底职责的狂风暴雨了,结果就这?
她愣了一瞬,随即眯起眼打量他,“你吃错药了?”
安室透单手叉腰,低下头看她:“非要骂你几句才开心,嗯?”
“噫。”
月见里千鸟打了个哆嗦,捂住耳朵,“你在说什么脏东西啊。”
安室透:……
他被气笑了,“到底是你在想脏东西还是我在说,你自己清楚。”
“我心里想的可是……唔唔唔!”
“停。”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安室透伸手捏住她的嘴,上下合拢,活像一只鸭子。
月见里千鸟瞪大眼,含糊地哼了一声,脸颊鼓起。
安室透却只是淡淡挑眉,手劲不松反紧,“再胡说八道,就送你去听听班长的品德教育课。”
她安静了下来。
毕竟,班长啰嗦起来是真啰嗦。
虽然月见里千鸟在警校的时候一向表现得很让人省心,但跟安室透几个人混在一起,总有顾不上校规校训的时候,自然也就有了和几个人排排坐一起挨训的时候。
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居然能平分成四个正方形,很平均的写着“恨铁不成钢”、“居然做出这种事”、“给我诚心悔过”、“再有下次杀掉你”。
“……安室先生,你们……”
两人一起看过去,正对上榎本梓隐含兴奋的目光。
安室透赶紧收回手,扬起咖啡店员的灿烂笑容:“小梓小姐怎么在这儿?来接朋友吗?”
“是啊。”
月见里千鸟慢吞吞的直起身子。
榎本梓点点头,仍然不忘刚才的事,“你们……”
安室先生也太有行动力了吧!
距离上次在咖啡厅第一次见面才过了多久?半个月?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