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熟悉,是因为……
里面三个人,有两个是她在警校时候的同期,其中一个甚至还能算得上半个前男友。
“嚯。”
月见里千鸟挑起了眉,“早说新人是三个帅哥,我不就能来的早点了?”
她随意坐在了琴酒身边,“新的代号吗?特意叫我们过来见人,什么背景啊这么有排面。”
琴酒冷淡的扫过来一眼,没说话。
伏特加连忙担负起解释的重任:“不止是,今天还要给你们分配几个任务下去。而且,尼格罗尼,你干什么去了,来的这么晚?”
快给大哥解释解释啊,没看大哥都不高兴了!
他在墨镜后疯狂给自己认为的准大嫂使眼色,奈何镜片实在太黑,该接收到的人一点也没接收到信号。
月见里千鸟从桌上翻开一个崭新的酒杯,将琴酒面前的琴酒倒了个杯底儿,满不在乎的说道:“今天是我死了老公的两周年纪念日,怎么着也该去看两眼,中午回来睡了个午觉,就睡到现在咯。”
“你是欢喜过度还是悲痛过度啊,睡这么久?”
基安蒂在一边煽风点火,倒也不是故意讽刺月见里千鸟,而是借故刺一下琴酒。
毕竟月见里千鸟是琴酒亲自引入组织的,包括她的代号任务都是琴酒负责看的,两人的绯闻实实在在的传了好几年了。
对琴酒,虽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反抗,但在这种事情上小小的报复一下,倒也不错。
基安蒂心情格外好的摸着下巴。
酒杯被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放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月见里千鸟即将说出口的话。
礼帽下的发丝之间露出一只绿色的眼眸,闪烁着森然的寒意,“闲话说够了吧?来看看你的任务,尼格罗尼。”
她迟到了你不说,我八卦一句就要说!
基安蒂冷笑着任由身边的科恩扒拉着靠在了沙发上。
随手翻了翻琴酒扔过来的手机,月见里千鸟咂咂嘴,“所以要带新人了?我可以自己选吗?那个绿眼睛的就不错,跟大哥似的,说不定也有大哥的实力呢。”
随口扯着乱七八糟的理由,月见里千鸟指向了唯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琴酒冷笑一声:“来晚的人没机会选。”
在基安蒂幸灾乐祸、伏特加欲言又止的眼神下,琴酒指着那个完美的和黑暗融为一体,只剩下一头闪闪发亮的金发闪烁着光泽的男人,“你的搭档是那个,波本。”
“波本……”
月见里千鸟在嘴里琢磨着这款酒,甜香中带着几分辛辣,和她记忆中的降谷零倒是很不一样。
不对,她记忆中的降谷零,甚至也不适合来做卧底才对。
那个正义到执拗,有着强烈的责任感,甚至有几分天真的少年。
自她进门,视线就没离开过,一直努力克制着肌肉反应的波本撩了撩额前的金色发丝,紫灰色的眼睛极为深邃,一张娃娃脸笑的甜蜜又轻佻,“初次见面,尼格罗尼,我是波本,情报人员。”
嗯,这样倒真的蛮像“波本”的。
月见里千鸟冲他点点头,算是回了这个招呼,还不忘冲着身边抱怨,“大哥,干嘛给我留个情报人员,我们两个情报人员有什么好搭档的,好歹留个狙击手给我啊。”
“你什么时候用到过狙击手?”
琴酒横了一眼,堵住了她的抱怨。
“好吧好吧。”
月见里千鸟也不多纠缠,懒洋洋的支住下巴,狐狸似的眼睛波光潋滟,“说说吧,剩下两个。”
那个被月见里千鸟一开始指着说想要却被阻拦的、有着一头和琴酒极为肖似的黑色长发和绿色眼眸的男人扬了扬手,叼着半根烟,面色冷淡:“莱伊,狙击手。”
哇哦,酷哥。
月见里千鸟不感兴趣的收回了目光,和琴酒真的撞属性了。
她不是不喜欢酷的,但是都有一个相处了两年多的同类型了,再搞一个属实没必要。
另一个留着黑色短发,胡子拉碴,但有着一双极为出彩的蓝色猫眼的男人看过来,“我是苏格兰,也是狙击手。”
“哇偶,都是威士忌诶。”
月见里千鸟意味不明的评价了一句,再没有看向三人那个方向。
有什么好看的?
三个威士忌,两个卧底,就算是同样是日本警方的卧底的她来看,这个含量也有点超标了。
这算什么?
日本警方自主派遣得力人员给黑衣组织打工吗?
干了这杯琴酒,月见里千鸟终于平复下突然见到同期的各种情绪,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