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大楼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正中央,金色的光芒透过不规则的水晶切面落下无数光点,均匀的散落在厅里,再被干净得反光的地面反射回去,将整个大厅点亮。
月见里千鸟站在边上的餐桌边,左手摇晃着一杯香槟,漫不经心的回应着身边的搭讪,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宴会正中被人群簇拥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们今晚的目标——村主直人,一位新上任的议员先生。
安室透来到现场,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搭档。
她穿着一件金色的吊带长裙,贴身的设计将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瓷白色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精致五官,狐狸似的眼睛,上挑的眼尾,都秾丽得惹眼。 黑发烫了卷,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不管她在意与否,她都成为了宴会上的另一个毋庸置疑的焦点,就像在警校那样。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在训练的时候,在上课的时候,都会有成群结伴的男生们状似不经意的从她身边经过,用力展示着自己挺拔的身姿和健硕的肌肉,每一寸头发丝都写着用力,滑稽得像是求偶的袋鼠,只盼望能得到她多一个眼神。
他们倒是没怎么注意,是萩原指给他们看,还让他们当做是反面教材学习一下。
“可千万不能那样追女孩子啊小降谷!别人不清楚,但月见里同学是肯定行不通的。” 萩原研二竖起一根手指,一副很懂的样子,“嘛,估计从小到大以那样的姿态在她身边路过的男孩子不知道有多少,追她的话,一定要主动出击,让她意识到才行嘛!”
“我要知道怎么追月见里同学干嘛?” 尚且年轻的降谷零骄傲,大口的吞咽着嘴里的饭团,满不在乎。
“诶——?总是偷看月见里同学的不是降谷吗?”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揭穿了好友。
“是吧,我也注意到了,很奇怪哦zero。” 身为幼驯染的诸伏景光煞有其事的指出。
“什么?降谷看月见里?她那样的实践吊车尾,肯定威胁不到你的成绩吧!” 松田阵平头也不抬的吃饭。
“说起这个,我也不太懂,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娜塔莎。” 好班长伊达航挠了挠头。
降谷零涨红了脸反驳道:“喂!没有的事好吧!”
回忆是栖息在心脏里的海洋,当人们看到月亮的时候,就会掀起潮汐,一浪接着一浪,蔓延上心头。
安室透垂眸,驻足了几秒钟,再次抬头时,已经挂上了那副甜蜜又阳光的笑容。
他嘴里说着抱歉,虚揽上身边女伴的腰身,“抱歉,千鸟,我来晚了。” 他冲着身前陌生的男人送去一个笑,男人讪讪一笑,退开了,周围蠢蠢欲动的男士们也都偃旗息鼓。
月见里千鸟歪头一笑,“没关系。”
安室透向四周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嘴里低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以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吧。”
“如你所见,没什么情况。” 月见里千鸟耸耸肩,将手中已经被摇晃到失去气泡的香槟随手放在一边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上,转而取了两杯新的。
“你的计划?”
“等。”
“?”
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月见里千鸟笑眯眯的和他碰了个杯,“别这么紧张嘛,我们可是来玩的,放松点。”
看安室透的肌肉有些紧绷,月见里千鸟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别这么沉不住气嘛年轻人,我可是查了,这人树敌不少,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自有别人要杀他呢。”
安室透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村主直人的方向,“所以,我们要等他的‘仇人’动手,看看需不需要从旁协助就行了?”
“嗯哼。”
得到了答案的安室透一边揽着女伴在场中漫步,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全场的参与者,想找出谁是那个被安排好的、潜在的‘仇人’。
“什么仇?”
他的话有些没头没脑,但月见里千鸟打量着场中的摄像头分布,还是低眉轻声回答了他。
她在查这位新上任的议员“村主直人”的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在这个国家,每一位政治家背后都可能站着一个甚至多个财团,这不足为奇。 但财团也有区分。
如同铃木财团那样,就属于能光明正大摆出来的,以建筑、医疗、教育等多个白色产业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