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拆吗?”
不知道怎么继续关于‘另一个人’的话题,月见里千鸟拢了拢裙子,蹲在松田阵平身后,托着下巴问道,一如他们在警校那年。
“哼。”
松田阵平用一个字表达出了完整的轻蔑、不屑、居然问这种蠢问题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等等复杂的负面情绪。
月见里千鸟一言难尽,“松田警官,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
在警校的时候就一副单身二十年不掺假的样子,现在居然还是。
所以一定没谈过恋爱吧?
一定没有吧。
松田阵平:“……你作为一个灯架,就给我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灯架!”
电话那头传来了萩原研二清晰的笑声,很快又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沉稳男声。
“你好,月见里小姐,松田警官。我是工藤优作。”
谁?
月见里千鸟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腿:你认识的?
将最后两根引线扒拉出来,正准备做最后选择的松田阵平勉强回过头:不认识。
在另一边的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探出了头:“是我老公。”
“是爸爸!”
电话那头的人毫不意外的接上了话:“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直说了。”
“还请几位待在顶楼,不要随意下楼。
从犯人目前控制商场大门,以及能在商场内广播的行为来看,要么是商场内部人员,要么是通过远程操控控制了商场内部的系统。
而松田警官通过外部直接进入顶层的行为并没有引起任何警戒,所以目前可以判断,商场顶层的影院因为一些原因,监控并没有和商场本身链接到一起。
所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商场的顶层是很安全的。”
“那让下面的人上去……”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不算特别清晰,应该是一边的警察。
“不行。”
这回是萩原研二,“遇到有炸弹一门往外跑是正常情况,但转而突然跑上楼就是不正常的情况了,万一顶楼还有我们没发现的其他炸弹,就是送命了。
而且,这么多人的异常情况,犯人一定会注意到顶楼的情况,到时候,连带着小阵平他们都会变得很危险。”
“正是如此。”
工藤优作对这个看起来颇有些玩世不恭的警官投来肯定的目光。
萩原研二耸肩一笑。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来所有顶楼的炸弹,以及……”
成功拆掉手里的炸弹的松田阵平接口道。
工藤新一竖起手指:“制造一场混乱,想办法混到其他楼层去,找出还可能存在的炸弹。”
“不错嘛小子!”
松田阵平抬手揉乱了工藤新一发顶的小揪揪,“以后有没有兴趣来做警察?”
“不,”工藤新一认真的摇摇头,护住自己的脑袋,“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松田阵平挑眉笑笑,“好啊,今天就进行和警方的第一次合作吧,工藤侦探。”
“嗯!”
工藤新一仰起脸,面上是全然的兴奋和喜悦。
没想到松田这家伙对小孩儿很有一套嘛。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月见里千鸟一边腹诽,一边对几人说道:“不好意思,不过我的电话快要没电了,工藤先生一定有工藤太太的联系方式吧?我这边就先挂掉了哦。”
把手机随手塞进口袋,月见里千鸟指了指右手边,“那,我们分头行动?”
松田阵平理了理已经一团乱的西装,这才有空直视这个三年未见的同期。
上次听到她的消息,还是两年前,萩原遇到炸弹那回。
萩原说是她救了他。
松田阵平本想当面道谢,再问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甚至连毕业典礼都没有来参加。
萩原不知道,班长不知道,就连诸伏都不知道,只有半夜摸出去曾经撞见过好友熬夜准备礼物的松田知道,降谷本来准备在毕业典礼那天表白的。
结果,东西准备好了,这场节目的主人公却不在了。
但他去晚了,等在医院看望过受了点轻伤的竹马之后,警员告诉他,月见里小姐已经离开了。
神神秘秘的。
跟降谷和诸伏那两个家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