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而非保护。
这个饱含深意的词在他喉间无声地滚了滚,他转而问道:“为什么是琴酒?”
女人略作迟疑,仍选择坦白:“因为来的是琴酒。”
“乖狗狗。”
琴酒抬手覆上她头顶,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个充满羞辱意味的称谓。
她却不敢显露分毫情绪,只低垂眼睫:“千鸟,月见里千鸟。”
琴酒的手指随意缠绕着她的发丝轻轻把玩,动作轻佻,更透出几分慵懒的掌控,“会杀人吗?”
月见里千鸟指尖蜷缩了下,“我可以学。”
“很好。”
还以为今天会来杀个哭哭啼啼的蠢货,再回去听组织里的老家伙唠叨几句的琴酒心情大好的直起身子,“走吧。”
见到大哥的眼神就自觉的躲到门外去了的伏特加正在心里夸赞自己,不愧是大哥身边最得力的小弟!
以后他就是大哥最合心意的搭档!
开得了车,做得了饭,以后还能在该在的时候帮大哥开好房!
踌躇满志的伏特加正在幻想以后的美好未来,转眼就见到自家大哥和他以为的未来大嫂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伏特加大惊失色。
伏特加慌忙跟上。
怎么回事?
这这这……这才多久啊?
……
“这到底是要去哪?”
在一番以“我绝对不会背叛组织”为主题慷慨激昂的演讲后,终于被琴酒放开的月见里千鸟昏昏欲睡的靠在车窗边。
这路看起来也不是去她酒店的,也不是去组织的某个据点的。
难道她要对琴酒的安全屋登堂入室了?
琴酒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接个人。”
“嗯?”
“在公安的线人。”
月见里千鸟大脑飞速转动着。
能被接的线人,是已经暴露的线人。
所以,前段时间的自查是有效果的。
说不定就是因为公安的自查,快要瞒不住身份,才在最后铤而走险爆出了苏格兰的身份,而后彻底暴露。
“组织什么时候还搞垃圾回收了?”
心思思绪万千,月见里千鸟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些嫌弃。
“谁知道他怎么从那边跑回来的?可别是被人家派回来的双面卧底。”
这是所有的卧底被派出去的时候都会面临的风险,就连他们这样的警察也逃不脱,如果组织被瓦解了还好,要面临的不过是一段时间审查。
但如果没有,那迎接他们的就是无休止的怀疑。
更遑论组织这样的存在,凡事只讲猜测,不讲证据。
不过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进入这样的组织,难道还能有安全退休的选项吗?
月见里千鸟冷漠的想着。
“他还有点价值。”
琴酒冷笑一声,但没有否认她的话。
什么价值?
不会是安室透也要一起暴露了吧?
月见里千鸟完全清醒了过来,准备以最警惕的姿态去迎接那位‘线人’。
不过,起大早去了游乐场,中午遇上炸弹,下午去警局做笔录,晚上马不停蹄的处理苏格兰卧底视线,现在还要去见组织在公安的线人……
这也太不把人当人了吧?
平时琴酒也是这个工作强度吗?
月见里千鸟心中暗自吐槽,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紧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