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准确来说是即将入睡的时候,天空泛着红黄相间的光晕,远处的星体在闪烁,有一些吵闹声传来。
萧闻泽慌乱地跑回来,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透着狼狈,他指着身后,说:“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了,肖纵被抓了!”
鹿晓飞快走来,扶着他的肩膀:“冷静点,是谁找麻烦?”
萧闻泽缓了一会,说:“是鹿三,你兄弟。”
“他说男妖是院里共有财产,你现在私自带出来,他可以向院里写申请,撤销你的参与资格。”
鹿晓捏紧了拳头:“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你忘了,我们飞舰有定位啊。”
鹿晓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真是百密一疏。”
乌连澈:“他的意思是想要带走照云?”
萧闻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老大,你可不能让他带走照云,那小子心狠手辣得很,要是照云落在他手中,指不定咋脱皮呢。”
鹿晓:“不用你说,大佬自然会保护他。”
乌连澈哼笑了一声:“正好照云没有实战经验,让他们试试吧。”
涯照云闻声过来,趴在乌连澈的背上:“我的实战经验可多了。”
“记得把肖纵救回来,那小子是我们这边的。”
涯照云回头摆摆手:“知道知道。”
乌连澈到时,肖纵已经倒在地上了,身下是一滩血,他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身旁站着的人与鹿晓有四分相似,眉眼间比鹿晓多了几分戾气,眼神也带着些许阴狠。
见乌连澈来,鹿三笑了一声,望向他身后的涯照云,眼神黏腻恶心:“男妖?”
乌连澈的眼神骤然变冷。
涯照云笑了一声:“对呀,我就是你们的男妖爷爷,想说什么?”
鹿三扯了扯腰带,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不动的肖纵,说:“要是你跟我们走,我就放人。”
涯照云舔了舔嘴唇,眼中血色尽显,他在乌连澈耳边低声说:“我来对付他们吧?”
“好。”
涯照云并没有拿剑,他以前就不用武器,这次自然也不会用。
鹿三见他靠近,连忙调动精神力挡住。
涯照云周身弥漫起灰黑色的鬼气,他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鹿三来不及反应,抬手便挡。
涯照云根本没有想要碰他,腾空跃起,抬腿一脚踹在他的手臂上,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鹿三目眦欲裂,往后踉跄了不少路,根本稳不住身体,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青白,双臂软软落在了身侧。
这下不但手断了,尾巴骨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鹿三带来的人把他扶了起来,忌惮地看着涯照云。
涯照云拍拍掌心的灰,笑了一声:“我呀,可不是你们能拿捏的,跟谁摆谱呢。”
乌连澈与有荣焉一般,嘴角带着笑意。
鹿三胸口起伏了几下,借着力站起来:“我们只是想请你回去坐坐。”
涯照云抬了抬下巴:“我不是请你坐了吗,没坐够?”
鹿三一哽,身上的剧痛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方才涯照云的靠近堪称恐怖,原本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在涯照云的面前根本无法施展,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地上了。
如果这就是男妖的实力,那就说明……
鹿三眼神阴狠,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转头,示意身边的人带自己离开。
望着造型古怪的飞舰离开时,涯照云像打了胜仗,回头看乌连澈,仿佛在说:你看,就说我很厉害吧。
乌连澈如他所想,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很厉害,不愧是照云。”
涯照云摆手,非常得意:“哎,也就一般吧,你也可以的。”
乌连澈笑而不语。
萧闻泽从后面赶来,望着这一幕,脸皱成了一团。
地上还躺着个生死未卜的人呢,你们两个就不能晚点再嘚瑟吗?
他走过去将肖纵扶起来,在他的身上摸了摸,从腰间拿出一根针剂,扎在肖纵的脖子上推了进去。
“还好还好,还有气。”
乌连澈:“他们就是为了来挨打吗?”
萧闻泽苦笑:“这话说的,要不是你们在,今天肖纵怕是没命了。”
鹿晓脸色难看:“鹿三和我一直不对付,我这次申请来视察他本就不满,现在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涯照云的消息,恐怕是要制造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