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问林闻言愣了一下,长青剑还在他的手中,递给乌连澈时,还不知道乌连澈要做什么。
“这剑你用着趁手,我回头再加持一些咒文,或许有朝一日,它能生出剑灵。”
傅问林闻言瞳孔都扩大了几分,剑灵?
是指像长虹那样有自己神智的存在吗?
这种只流于传说的存在,傅问林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够拥有。
乌连澈将长青收入储物空间,抬眼,说道:“过几天就还你。”
傅问林躬身行礼:“谢谢师父。”
涯照云捏了捏傅问林的胳膊,把人弄直了:“小傅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讲礼貌了,这样多生分。”
阿卡斯:“就是就是,大家都随便点,你要是有宋安的一半脸皮,混得比现在好多了。”
神出鬼没的宋安又冒了出来,一张苍白的脸在阿卡斯的肩膀上探出,幽幽道:“阿卡斯,我的脸皮很厚吗?”
“还不厚吗……”阿卡斯被脸侧的人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的脸皮都堪比泥龙的屁股蛋子了,还不叫厚?”
宋安叹了口气,双手往袖子里一揣,唉声叹气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
阿卡斯真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会恶人先告状:“你还好意思说,而且你该叫我师父!再不济也得喊老师,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的!”
宋安摆摆手,转身离去,白色的长袍让他看起来十分清瘦隽逸:“罢了罢了,我还是找个角落窝着吧,免得让人心烦。”
阿卡斯:“……”
淦,这人好无耻!
涯照云肆无忌惮地嘲笑了一番阿卡斯。
卡瑞纳见状也笑了笑,不过很快脸色就多了几分愁绪:“二位师父,我们也该回去了。”
“好。”涯照云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些好奇,“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卡瑞纳下意识摇头,随即又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收下的徒弟有些……”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要给人留点脸面,但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乌连澈见他吞吞吐吐,便问道:“是不是不太安分?”
卡瑞纳点点头:“图青此人目标明确,不是想爬我的床就是想爬皇叔的床,其他几人……要么想进皇宫当内侍,要么想让我给他封官,再就是想借我的名头发展自己的势力。”
阿卡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太可怜了,不是被造谣就是被觊觎□□。”
卡瑞纳无奈地扶住了额头:“你还笑我,你真以为你手底下那几个真的清白?”
“人都有私心嘛,我不介意。”阿卡斯向来豁达,只要不是暗地里搞小动作,他不会太在意,“大不了就是想借这层身份跟我妈谈生意,也没什么问题,再者就是看中了我的资源,比如宋安那货。”
卡瑞纳:“无妨,你清楚就好,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卡瑞纳和布尔维奇再次离开,流水的皇亲国戚铁打的阿卡斯。
见大家都走了,阿卡斯便直接揽住了傅问林的脖子:“小伙汁,你很不错,来跟哥哥交流交流心得。”
傅问林还想说些什么,被阿卡斯堵了一嘴甜滋滋的丹药,被直接拖走。
涯照云顿时觉得没滋没味了起来,刚刚这里还热闹非凡,眨眼间就人走茶凉,只剩下他和乌连澈两人了。
乌连澈倒是没什么落差感,他一直都习惯孤身一人,现在多了个涯照云,他还更加舒心了。
没有人比涯照云还能让他更放松的了。
乌连澈揽住涯照云的肩膀,在他的耳侧说道:“我刚刚看见你偷偷捏傅问林的胳膊了。”
糟糕,居然被发现了。
涯照云有点心虚,站着好半天没动,大脑在迅速搜刮可靠的借口。
乌连澈的醋劲不发还好,一旦发作,比鬼还恐怖,鬼只是吓人,乌连澈不但吓人,还可能会关人,到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没日没夜地修炼,不敢想自己该有多绝望。
涯照云脸上的汗都要滴下来了。
乌连澈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傅问林的肌肉,好摸吗?”
涯照云咽了下口水,悻悻笑了:“我就是检查一下有没有瘦嘛,不是你说他变壮了,我都没看出来。”
乌连澈眯起眼晴,语气危险:“当真?”
涯照云连连点头:“比我都真!”
乌连澈看了他几秒,差点把人的汗毛都看得竖起来,倏忽之间,他忽然笑了。
“那你摸摸我的,看谁的更大?”
涯照云:?
等等,这个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乌连澈拉住涯照云的手往自己的胳膊上放,说:“快摸,怎么不摸了,还是说你只关心他不关心我?”
“哪里!”涯照云连忙在乌连澈的胳膊上摸来摸去,手指揉着梆硬的肌肉,“很好很不错,嘿,比小傅还壮实。”
乌连澈这才有点满意了。
“以后想摸找我就是,别偷偷揩别人的油。”
涯照云:“什么叫揩油!我那是检查学生的身体状况!”
乌连澈:“哦,那你检查我的就行,大不了我做几个傀儡医师,天天给他们做检查就是了。”
涯照云冷哼一声,脸上的汗也没了。
这件事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
乌连澈突然把涯照云一把抱起,两条细瘦的腿架在腿的腰间,宽大的手掌握住涯照云的腰。
“阿云,你看,你好瘦啊。”
涯照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腰间的手握得有多紧,都快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不对,他好像本身就可以不喘气。
“你干嘛,吓我一跳。”
乌连澈舔舔嘴唇:“阿云,你的腰也好细。”
“腿也很长,但是我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只是眨眼之间,涯照云便感觉面前的景色换了一番——他们回到了只有他们二人居住的栖云峰。
乌连澈继续说道:“背薄薄的,你的肚子也是这样吗,那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