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兰渊,除了看书就是练剑,有时候会凑到乌连澈身边问一些问题,她总是一点就通,让乌连澈格外舒心。
后来甚至还不满足于手中剑,居然开始钻研神识化剑,被乌连澈拦了下来。
“神识化剑虽然可行,但以你现在的修为,只会毁了自己,不过你这份心很不错。”
乌连澈想了想,说:“给阿云炼器的材料还有剩下的,回头给你打造个好使的法器……”
“若是能像剑鞘一样容纳神识,你的想法未必不能现在实现,你倒是给我灵感了。”
兰渊不免有些激动:“谢谢师父!”
她来到这不过几个月时间,不但改善了自身的精神力情况,甚至变得更强,这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面前的人,她早就暗下决心,这一辈子都要誓死追随乌连澈。
这孩子的情感……
乌连澈暗暗瞥了她一眼,似乎有点过于浓烈了。
长焕英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不屑至极,在他看来,乌连澈和自己是一样的人,都不过是想出名罢了,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地收徒弟,甚至还跟皇室有一腿。
好在自己通过了考验,能够留下来,他倒是要看看,这人究竟有什么恐怖的神通。
跟着兰渊学了许久,剑术没学到什么,脾气暴躁了不少,往常自己都是一呼百应的,他也格外享受自己的待遇,只是时间久了,长焕英就不满足于身边少数人崇敬的目光了。
在他刚刚成为乌连澈弟子的时候,确实风光了不少,说实话,他也没预料到这个效果,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成为宗主的弟子,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乌连澈,还非要把自己挂在他的名下。
长焕英知道网络上的传闻,据说云上剑宗能够建立起来,多亏了乌连澈,并且这人手段高明,掌握了很多现代人类无法理解的力量,但是就长焕英所见,他觉得乌连澈和普通人一样,无非是精神力特殊了一点。
结果一群傻子非要把他当成神一样的存在,真是不可理喻。
不过宗主没有正面拒绝自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说不定哪天宗主就要自己了呢。
更何况,宗主还是自己的书迷,拿下他,不还是早晚的事。
长焕英抱着这种想法,整天游手好闲,乌连澈也懒得管他,只要这人不去招惹涯照云,随便他做什么。
*
大多数机构都有底层向上反映情况的渠道,云上剑宗作为当代最先进的门派,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地方名叫闻达阁,就建在逐牙峰的弟子居所附近,好在逐牙峰够大,否则也容纳不下这些存在。
闻达阁主要由林松石在管理,沃克名义上是他的副手,但实际上沃克从不参与这些事情,挂名纯粹为了领灵石,但如果有简单直接粗暴的事件发生,例如弟子间相关霸凌事件,沃克会非常乐意出手,顺便试试自己的水平。
所以逐牙峰经常会响起某一些弟子的惨叫声,这也成了大家百看不厌的节目。
一旦有喊叫声响起,大家就知道执法殿有好戏看了。
执法殿也很有节目,这也是乌连澈根据大家的创新能力增加的一个项目,可以由在场弟子自己去设计一个合规的处罚方式,包括不限于干脏活累活,或者全宗门丢脸。
大多无伤大雅,就是十分跌份。
不过犯事情节严重的弟子,会在经历全宗整活之后再接受宗门内给予的惩罚,这个逃不掉,也并不好受。
这批弟子正式拜师之后,已经有十几个人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驱逐出去了。
闻达阁作为上传宗门、下闻众声的机构,也和执法殿息息相关,毕竟其中有一半的人是闻达阁送进去的。
近几日来,闻达阁收到了不少弟子的提议,无一例外都与涯照云有关。
乌连澈作为云上剑宗真正的创始人,弟子们的修炼自然是不能抛之脑后,所以他偶尔会弄个分身出现在逐牙峰上,为弟子讲道,俗称公开课,几乎课课爆满。
唯独涯照云的课,大家翘首以盼了一个月,连根宗主毛都没等来,倒是听说了不少宗主的网购事迹,除去建设云上剑宗的东西,剩下的就是些小说影集了,至于大家为什么知道,因为涯照云把之前直播的账号,当成自己的朋友圈了,看见什么有趣的就分享,就是不见他回一下弟子们的殷切恳求。
涯照云当然看见了请求,只不过他还没有酝酿出授课的正确姿势,等到他想出来了,自然就会去上课了。
他十分理直气壮地窝在玉华峰上,身边阿卡斯等人的劝告声全成了钻不进耳朵的嗡嗡声,直到乌连澈收缴了他手中的终端。
!
怎么可以打断他的赛博修仙!
涯照云愤然抬头,然后在看见乌连澈的下一秒就歇火了:“好嘛,你想玩就给你咯。”
乌连澈:“前几天还斗志昂扬地要往死里修炼,这几天是在做什么?”
涯照云确实有点心虚,但他是有原因的,谁叫乌连澈半个月前得罪了自己。
乌连澈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皮猴要把半个月前的事情拖出来了,于是直接冷下脸说道:“傅问林他们已经筑基了,看来阿云是想原地等等他们?”
涯照云:“……”
不想,但是修炼这种事情,一旦停下,就不想开始了。
乌连澈见刺激还不够,于是开始加码,附在涯照云的耳侧轻声说道:“你好好修炼,再召开一次公开课,我下次就让你在上面。”
涯照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在上面……?
涯照云想起自己上次在下面的经历,堪称死去活来……
说起来,还真想看看乌连澈死去活来的样子。
仅仅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涯照云顿时就浑身都是劲,转而一头扎进灵阵中。
阿卡斯惊叹地看着这一幕,缓缓摇了摇脑袋:“果然一种猴一种拴法。”
乌连澈垂眸看了一眼涯照云的终端,嗤笑了一声,然后把长焕英发过来的消息一一标成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