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连澈卷着涯照云耳边略长的头发,说道:“你说过,森林的精灵就是住在木屋里,而且研究证明,生活在大自然中,比生活在单调的屋子里更让人舒服。”
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私心。
以后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真想把涯照云就这样关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树屋地下有数不清的书,树屋外面有小溪,后面不远处还有树林,林子里有不少灵兽。
和外面没什么不同,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里只有他和涯照云两个人,清净得很,乌连澈也不需要关心旁人的琐事。
感觉就像回到了还在修真界的云上剑宗,那时候山上也只有他一人,只有师兄也偶尔会去他那坐坐,顺便问问有没有心仪的道侣,那时候师兄还会开玩笑地说:“要是有一天你有了道侣,哪怕是藏在这山上百年千年的,也没人能够发现得了。”
经他一说,乌连澈确实发散了一下思维,不得不感叹,还得是有道侣的人会玩,把道侣藏在自己的山头上,好吃好喝供养着,的确很让人意动。
不过那时候他并没有心仪之人,对寻找道侣这件事情也从不上心,谁能想到会在异世遇到涯照云呢。
也许那一千多年的光棍日子,就是为了遇见这人做的准备吧。
乌连澈埋在涯照云的颈窝处,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说:“这个地方我才准备好,没想到早就被你发现了。”
涯照云:“那可不,我可是洞察全宗动向的男人……好了,怎么突然趴我身上,好重。”
乌连澈用鼻尖顶了一下涯照云的脖子,说:“让你在上面,说到做到。”
涯照云来不及激动,就被翻了起来,正好坐在乌连澈的腰身上,于是他拍了拍乌连澈的肚子,感受了一下坚硬的腹肌,嘿嘿直笑。
“那你可不要后悔哦……”
乌连澈挑眉:“必不可能。”
……
事实证明,不要跟老狐狸斗心眼子。
涯照云用血的教训证明了,自己的心眼没有乌连澈的多,现在不但被捅了,还被捅得很惨。
涯照云趴在床上,慢慢地咬着水果,艳红的嘴唇上有不少细小的伤口,弄得他一吃东西就疼。
乌连澈这个疯子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里就变得格外疯狂,跟被打了药似的。
涯照云一边揉着腰,一边痛斥乌连澈:“臭不要脸的,就知道骗我,我下次再信你我就是猪!”
乌连澈这时候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花束,他将窗台上的花换了,说道:“好,随便你说我是什么,刚摘的果子要不要?”
“要!”涯照云说完就皱着眉头捂住嘴,嘴角的伤口可疼了,根本没办法张大嘴巴。
乌连澈连忙坐在床边,抬起涯照云的下巴,细细地看着涯照云的嘴,低声说道:“还是太小了,一下就撑破了。”
“你滚,我才不要你这个混蛋!”涯照云带着哭腔,一把推开乌连澈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让他看。
乌连澈的眼神吓死人了,昨天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的脸,然后就把自己的嘴巴弄破了,要是他还没吃教训,这才叫真正的傻子呢。
乌连澈无奈地笑了一下,说:“不弄你,我帮你疗伤。”
“滚,不要!”
乌连澈将手轻轻放在涯照云的腰上,说:“我帮你揉揉,会好受些。”
随着他的动作,小股的灵力缓慢流入涯照云的身体中,舒缓着他浑身的酸痛,尤其是腰背与大腿这种重灾区。
乌连澈缓声道:“第一个秘境就要开了,届时筑基期的弟子都可以去,阿云还未到金丹水平,阿云要一起去吗?”
涯照云半天没说话,任由乌连澈给自己按摩。
过了好一会,他才闷着声音说道:“你不去吗?”
“当然去,不过我会换个身份,况且以我的修为如果贸然进去,恐怕会撑坏这个秘境。”
“……”涯照云也就随口问问,就算乌连澈不去,他也会想办法把人弄去,总不能真让他这个名义上的宗主管着这群弟子,“我管你呢,你要是不去,我看你也就没必要做执法长老了!”
乌连澈挑眉,心想:我本来也没想做这个什么长老,无聊得很。
经过他的灵力灌输,涯照云觉得身上好多了,不如刚起床那样难受,嘴巴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心中的气就消了大半。
涯照云爬了起来,说道:“你准备换个什么身份?”
乌连澈只是稍稍拨动了一下发黑的小心脏,他精明的脑袋瓜就诞生了馊主意。
“比如我扮成你在外边偷偷收留的小徒弟?”
涯照云警惕地后退了一点:“干啥,突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乌连澈有要搞大事的想法。
乌连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当然要跟着你了,然而只有弟子的身份,才是最合理的,阿云可要扮演好合格的师父。”
乌连澈突然自降一辈,让涯照云不得不心动了。
做乌连澈的师父,那该多让人兴奋啊。
“好,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