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我这是在正经教学。”萧文雄轻轻呼着气,嘴唇就没从涯照云的脖子上离开过,“你知道修真界有一门奇特的功法吗?”
涯照云木着脸:“你不会是指双修吧?”
萧文雄:“……”
原来自己的目的真的很明显啊。
“对啊,双修带来的好处,可比慢慢修炼多多了,更何况,和我这种修为的人修炼,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
涯照云犹豫了一下,修为暴涨着实诱人,普通人应该难以抗拒吧?
“可是我不想一直躺在床上起不来。”
“那我轻点。”
涯照云怀疑地看向他,乌连澈这人嘴里的话只能信三分,尤其是这老贼一脸真诚地时候,肚子里的黑水更是满得都快从嘴里冒出来了。
怪不得姓乌。
“乌黑水,我警告你啊,你少乱来,要是惹急了我。”涯照云左右看了看,说道,“我这就把你的小屋子烧掉。”
“随你便。”萧文雄急哄哄地把涯照云按倒,“不过你这个绰号取得真不怎么样。”
涯照云努力地仰着脸,被身上的人亲得满脸通红:“怎么,你还有别的绰号?”
萧文雄的手已经绕到涯照云的背上了,他侧脸亲着,星星点点的吻落在涯照云的脸颊和脖颈上。
“小时候有,后来他们便也不敢那么叫我了。”
涯照云还想说话,却被身上的人堵住了嘴唇:“唔……嗯,等、等会……嗯。”
“阿云,这一天我可等太久了。”
涯照云用力推了一把,说道:“你还没说完呢,你的绰号是什么?”
萧文雄手撑着身体,微微喘着气,目光定定地落在涯照云的脸上,过了一会,他才说道:“小时候不爱说话,他们就叫我黑雀儿,希望我能轻松些。”
“黑雀儿,好特别的名字,是你师兄取得吧?”
萧文雄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无奈:“是他和师父一块钻研的,说什么是长者的美好愿景。”
无非是逮着个好欺负的人使劲折腾罢了。
涯照云笑眼盈盈:“黑雀儿,黑雀儿。”
萧文雄笑了一声,突然抬手捂住了涯照云的嘴,轻声道:“别急,待会有的是机会叫。”
……
直到第二天,等不及的阿卡斯在院子外面崩溃大喊:“师父啊,我们快累死了,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
小院的结界才开启,原本紧锁的院门开了一条缝。
阿卡斯被这一幕吓到了,试探性推了推门,发现能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师父,你不去找线索就算了,怎么还把门关着,我们在外头守一夜了。”
阿卡斯一进门,便看见萧文雄双手抱胸靠在屋子的门框上,松开的领口下是几条看不见尾巴的红痕。
阿卡斯猛然一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世风日下,我不认识你!”
他身后的傅问林看见这一幕,攥紧了手,但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而是直接无视了萧文雄,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旁。
看热闹的宋安看见他,吹了声口哨,夸赞道:“宗主玩得花。”
宋安揽住了阿卡斯的脖子,一边往傅问林那走,一边嘀咕道:“就是不知道被师祖发现后该有多惨,屁股都得烂吧。”
屋内沉睡的涯照云对他们的反应一无所知,他的确被折腾坏了,恨不得一觉睡到出秘境。
萧文雄看向他们,说道:““你们调查出什么了?”
阿卡斯:“言归正传,我是听说这边有宝物出世赶过来的,不过还不知道宝物是什么。”
傅问林也点头:“我恰好路过,但并非为宝物而来,是追查凶妖至此。”
宋安打了个哈欠:“我昨天被人找回去了,说是那个男花魁习惯了我的伺候,所以忍着我的猥琐把我喊回去了。”
说罢,宋安翻了个白眼:“那花魁也没见多好看,整得我好像什么都吃得下似的。”
阿卡斯笑了一下,挤眉弄眼道:“兴许是大师父捏脸的时候随意了点,辛苦了。”
傅问林:“看来我们的任务是拿到这个出世的宝物?”
阿卡斯问道:“宋安,你的身份最特别,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什么不一样吗?”
宋安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状况,沉吟片刻道:“那个花魁身上的气息很浓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萧文雄闻言,沉声道:“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们都已经踏入了修士之列,那个花魁也像修士,但跟我们不一样。”
阿卡斯挠了挠脑袋,这么模糊的概念,谁知道怎么回事。
“诶,你说我的身份,能不能直接去点那个花魁啊?”
此话一出,傅问林和宋安同时抬头看他,眼神莫名。
宋安搂住了胳膊,往旁边挪了两步:“随便你,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个喜好。”
“想什么呢。”阿卡斯扬了下拳头,“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奸商,初来乍到,看一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很正常啊,正好打探打探那花魁有什么不对劲。”
说罢,他看向傅问林:“你那边没什么不对吧?”
傅问林想起自己追杀的妖怪,眉头一皱:“那只凶妖,看着像兔子,但兔子不是吃素的吗?”
“怎么说?”
“我看见它的时候,它的嘴里正叼着一条人腿。”
!
阿卡斯惊叹道:“这么恐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