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二人打闹了一番,傅问林问道:““师父呢?”
萧文雄从屋内出来,手中还拿着涯照云换下的衣服,说:“屋内睡觉,你们吃过早饭了?”
阿卡斯挠头:“吃过了,你和师父吃了吗?”
萧文雄:“你不辟谷了?”
阿卡斯一拍巴掌:“嗨呀,忘了,对修炼应该没有影响吧?”
宋安听着阿卡斯和萧文雄的对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这两人啥时候这么熟悉了,还吃没吃早饭,也不见师父这么招呼自己啊。
宋安扯了扯阿卡斯的袖子,乖巧道:“师父,我也没吃早饭,你不资助点吗?”
“你吃得还少吗,你个饕餮。”
宋安:“……”
傅问林的表情冷淡,从外面揪进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和傅问林相似的衣服,但表情谄媚,一张好脸愣是平添了几分猥琐。
“大家好啊,我叫绿霞,是老爷的妖奴。”
阿卡斯惊讶了一下,绕着绿霞走了一圈,说道:“小傅,这是你上次说的妖怪?”
傅问林点头:“他来自长耳落仙宗,和我的宗门有旧怨。”
阿卡斯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有些奇怪,转头问等候在一边的阿璞:“昨天那个掌事说的东家,是不是也是这个宗门?”
阿璞点头:“掌事的说了一嘴,确实提到了这个宗门。”
萧文雄说道:“柘城的附近门派很少,长耳落仙宗就是其中之一,算是比较大的门派。”
同时也很淫.乱,因为这个宗门修炼的功法,多以交欢为主,这也导致大多数仙门对这个宗门颇有微词。
萧文雄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看似像“度假”的同时还没忘记收集线索,实则只是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来一些模棱两可的信息。
“柘城有很多落仙宗的人,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傅问林眉头微皱,说道:“你们知道长耳落仙宗和曜真门有什么旧怨吗?”
阿卡斯:“这是你的门派吗?”
傅问林点头,看向绿霞:“他说的,但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绿霞讪讪笑了,说道:“我就是宗门内的小喽啰,那些大能秘辛,哪是我可以知道的。”
萧文雄闻言,说道:“宋安呢,你有什么见地吗?”
被人主动提及,宋安这才回想了一下,神色有些怪异地说:“还是那个花魁,他昨天居然想睡我,还好被我严词拒绝了!”
阿卡斯笑出了声:“看不出来,你这瘦猴还挺招人稀罕。”
他推了一下宋安,在人耳边问道:“那花魁应该很好看吧,不然你小子应该骂人了。”
宋安扯了扯嘴角:“好看啊,但不符合我的审美。”
说罢,他瞟了一眼阿卡斯,突然计上心头,挂起了一副热切的表情:“师父,你的样子最好看了,简直死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阿卡斯:“……”
他一巴掌把人推出五米远,这弟子不能留了。
傅问林看向绿霞:“你在我这里,难道就没人担心你的情况?”
绿霞想说没有,但自己确实是有人在惦记着,毕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姘头,虽说都是走肾不走心,但自己不见了,多少是有人会着急一下下的……吧?
“嘿,他们不会想太多的,可能以为我又找了新的人厮混吧。”
阿卡斯摸着下巴,说道:“长耳落仙宗和曜真门有旧怨,恰逢此时回春宝物出世,加之拍卖会又出现增长修为的血精丹,总觉得这一切应该不会是巧合。”
绿霞闻言,大着胆子问道:“老爷,您不是来做生意吗,要是随意插手修士之间的事情,容易……”
阿卡斯笑着回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喜欢找死。”
阿璞闻言浑身一激灵,悄悄扯了一下阿卡斯的袖子,低声说道:“老爷,别忘了我和小丁香。”
阿卡斯转头:“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也要留封遗书交代你俩的婚礼钱。”
阿璞感动:“老爷你真好。”
宋安:“……诶!好了,干啥呢,都在这想正事,就你俩主仆情深。”
傅问林看着无所事事的绿霞,心中有了主意:“联系你宗门的人,能找来多少人?”
绿霞心道不好,正要说自己在宗门内极其孤僻无人在意,却听见傅问林说:“不肯说,我就废了你的根,助力你进无情道。”
绿霞瞬间老实:“我有十三个小情人,都是床上好手,上下都有,大概有九个可以随叫随到。”
傅问林冷眼看他:“那就快去。”
绿霞:“是!”
见绿霞焦头烂额地跑走,阿卡斯啧啧摇头:“小傅,你怎么越来越凶了,想当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傅问林多纯情啊,稍微关心一下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别人,虽然只有涯照云独享了这份殊荣吧,但至少他人还是很善良的。
在云上剑宗才待了这么小一段时间,人就变得比剑还硬了。
傅问林冷眼瞥他:“错觉。”
阿卡斯打了个寒战,转头对宋安说道:“你可不能学他,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这样。”
宋安早就把阿卡斯腰间的丹药袋子摸走了,独自一人坐在旁边,一颗一颗地咳着丹药,听见阿卡斯的话,他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这样?”
阿卡斯:“……滚吧,贼子。”
还没等几人商量接下来做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阿卡斯转头看去:“师父还安排了别的角色吗?”
傅问林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修士,那人面色沉冷,浑身上下都透着和自己相似的气息。
——他也是个剑修。
来人看见傅问林,微微点了下头:“曜真门弟子,常红柳。 ”
同门弟子?
傅问林问道:“你来做什么?”
常红柳淡淡道:“师门有令,除尽此地邪妖,师弟,你为何手下留情?”
阿卡斯在旁边看见这一幕,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他也确实不知道傅问林手下留情的意思,总觉得这小子还在密谋着更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