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那么严干什么?反正是要脱的。”
“呵,真把自己当黄花大姑娘了,不是你要开房的,害羞个屁!”
“啧,你看上去也就那样吧,算了,来都来了,过去,早完事儿早拉倒。”
阮时雨捂着浴巾,感受到自己胸口怦怦直跳的心脏。
卧室没开灯。
许延曦难不成是要搞偷袭?
阮时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摸索到床头灯。
书桌旁,柔和的暖黄灯光打在许延曦俊朗的侧颊,他昔日冷厉的五官竟也变得柔和。
阮时雨呆呆地看着他,失了神,衣领要是再往下滑一点就好了,好像看看他的锁骨……
“唔,”许延曦醒了,揉揉眼,“你洗好了?”
阮时雨强迫自己回过神,用力点点头。
“啧,洗这么久,”许延曦看了眼时间,“算了,来都来了,过去床上。”
阮时雨心里咯噔,完,是他预想的最后一种可能。
许延曦收拾好两人的作业和书包,才慢悠悠地打开电视。
难不成还要现场搜索教学视频???
遥控器好像没电了,许延曦把电池抠出来,丢给阮时雨一个黑袋子。
“找俩这个号的电池,我先去洗澡。”
等许延曦回来之后,阮时雨突然乖坐好,双手奉上遥控器,“电池换上了,能用!”
他觉得阮时雨表情有点不自然,一边擦头发一边偏头去看。
被子“嗡嗡嗡”好似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震动。
掀开被子,两人都同时被辣眼,好似一条蓬勃奋进的大号蚯蚓,孜孜不倦地蛄蛹,存在感拉满。
许延曦捂脸,“阮时雨,解释!”
“我我我我……!”虽是百口莫辩但还是要辩一辩的,“我刚才找电池,但、但这个是充电了,可能因为表面是硅胶找不到开关,一不小心打开就、就关不上了……”
阮时雨结结巴巴解释完,差点没咬了舌头。
不止如此,他刚才翻找电池的时候,才开始认认真真阅读产品说明,原本重点是在找“电池款”这几个字的,但眼睛不小心就瞟到各种花式使用说明,看得他眼红心跳,升了八度。
而且这一袋子几乎还都是他自己拿的,许延曦后来在催了,所以他压根儿不看就拿,生怕让他久等。
“那你还要,”许延曦摸摸鼻子,准备袖手旁观,“自己关了,吵死了。”
“哦。”
阮时雨手忙脚乱,感觉抓都抓不住,好容易摸索到了一个按钮似的地方,然后蚯蚓兄摇得更欢了。
“……”
许延曦甩甩说明书,“阮时雨,你开到高频了——这样,它不是防水吗,你扔马桶里,就当试试产品性能。”
也是个摆脱的方法!
阮时雨连忙照做,让蚯蚓兄自己游泳去吧!
“阮时雨,”许延曦双手抱臂,懒洋洋倚在床头,“把你买那些破烂儿都给我扔地上,躺都没地方躺。”
穷鬼基因使阮时雨想起许延曦支付的数字,下意识觉得心疼钱,一时都忘了其本质是些什么玩意儿,就好像捡到完全用不上的崭新破烂儿,无论用上用不上,都特别想找个日后或许有用的理由暂先留下。
“许延曦你看这个还不错,可以防身。”
许延曦看智障的眼神成功逼退了他,但阮时雨仍不死心。
“同桌,你看这个,给你变个魔术,但是你要先把手伸出来。”
肯定是阮时雨把洗澡水漏脑子里了,总不能是因为软柿子皮肤水灵灵眼睛水汪汪让他色令智昏降了智吧?
许延曦愣了两秒,鬼使神差伸出了右手。
然后,手心被“啪”拍了一下,虽然不疼,但还挺响。
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猫爪印慢慢浮现。
“手心不填明显,你把手背过去吧。”
许延曦又看了眼手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想再来一次呀?”
阮时雨眨眨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点了头。
随即被许延曦抢过了小猫爪拍,“阮时雨,你知道这一般是拍在哪里的吗?”
不知……嘶!
羞恼完全盖过了那点无所谓的麻疼。
阮时雨捂着屁股,再不敢多话,立马贤良淑德地给昏君把床铺收拾干净,连同那只爪子一起没收。
“那天的电影你没看完。”
“啊……嗯。”阮时雨含糊道,生怕他翻旧账提起来那天的事儿。
许延曦拍拍床,示意他上来。
“这回能吗?”
光线晦暗,许延曦的侧颜变得暧昧不明,阮时雨微微一怔,点了头。
下一秒便被揽入怀中。
还好,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