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第一次煮,加的水比较多,要煮至少两刻钟,煮完之后,将上层水盛出后,留下底层一部分水,再加上水混合,继续煮两刻钟,最后再将之前盛出来的水倒进去混合,加入适量的□□糖,闷两刻钟,盛出来就可以喝了。
“好香好香,我一定要第一个喝。”映晚在灶台旁边搓着小手期待着。
“大早上的,就不闲着,这柴烟熏死个人!”一听这骂骂咧咧的声音就知道是隔壁的李婆婆。
秀秀一直在低头填着柴火,听到骂声抬起头看着映晚。
映晚自然是察觉到秀秀的目光:“我家小姐说了,她不在的时候,让我夹着尾巴做人,不理她。”
但李婆子那骂声依旧:“小贱蹄子,今日哑巴了?”
说罢被空气中的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给勾住了,嘴里的酸水直流,探着身子往映晚这边看:“就你一个啊?另一个小贱蹄子呢?勾引男人去了?”
映晚听了手里的破瓢攥的咯吱响,咬牙切齿的回道:“你年纪一大把,嘴下留德。”
李婆子站直身体,怕了拍身上的灰:“哟,今日怎么不同前几日那般牙尖嘴利了?还嘴下留德。”
“怎么那贱蹄子不是去偷情去了,不会是死了吗?”
映晚抬起手里的破瓢就要扔过去,秀秀连忙起身拦住,由于起的太急,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嘴里“嘶”了一声。
映晚也没再动,只是一双杏花眼带着怒气死死的盯着李婆子,现在小院子外已经开始有人在看热闹了。
村里的很多人都知道新来的两个小丫头做生意赚到钱了,想着看能不能也跟着挣一点。
另一部分还是觉得女子抛头露面太丢人了,在他们的交谈中都带着贬低的语气。
“我家小姐确实是从山上摔了下来,但是我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得上天垂帘,性命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慢慢恢复就可。”映晚见这么多人,真的是省了她的事了,这样说出来,一个村的都知道她家小姐受伤。
“再者,你都是一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说我们的时候,骂大家伙的时候,还不如把这时间省下来,存点钱,给自己买个好棺材。”
这口气可算出了,映晚也不搭理这李婆子。
李婆子听后气的直跳脚,刚梳好的发髻已经散乱的不成样子,那口气上来口,用手指着映晚:“你...你...你个杂碎说什么你?你再给我说一遍!”那嘴里喷出的口水恨不得吐在映晚脸上。
看热闹的一看映晚不搭腔了,觉得没看头的说道:“李婆子,我们大伙都听到了,她说你不如存点钱给自己买口好棺材。”
“你们也听到了,是不是?哈哈哈。”
映晚狠狠的剜了那人一眼,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李婆子看这么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怎么咽的下这口气!直接从自家院子里冲到映晚这边来,嘴里一边骂着,手里还一边扔东西。
“秀秀,你先进屋。”
看着扔进来的石头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映晚担心会伤到秀秀,刚顾着看热闹的人没注意到蹲在地上的秀秀,现在秀秀进门,看热闹的中有一人嘟囔着:“哎,那不是秀秀吗?”
映晚看着那一锅煮好的酸梅汤,又想起小姐交代的事情,将脾气使劲的压着,今天的活动必须要成功,不能因为李婆子而影响到这件事。
“大家伙都散了吧。两个小姑娘生活已是不易!”是里正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是高人一头的孙木愈,身边站着里正,孙木愈看向映晚这边,微微点头,映晚长呼了一口气,点头回应着。
那李婆子见里正来了,多少也收敛一点,嘴里骂骂咧咧依旧没有停。
“你说你李婆子,你要真眼红两个小丫头挣钱,你就去挣,别天天没事找事。一大把年纪了,你不嫌丢人,你家儿子儿媳都挂不住脸。”
里正往前走了走,对着李婆子说道。
李婆子还想反驳,里正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她不要也再说了。
映晚盛好了一碗酸梅汤,走在门口,递给里正:“感谢里正出面解围。”说罢将手里的酸梅汤递过去:“这天气也热了起来,这是我家自己煮的酸梅汤,你来一碗去去热。”
里正被孙木愈紧催着过来,出门的时候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现在正渴的不行,便没再客气,接过那碗酸梅汤一饮而下。
“好喝!好喝!”里正喝完之后,连赞两声,只觉得嘴里一股甜味慢慢化成的酸味:“这个味道我第一次尝到。”
周围人在看到那碗泛着红紫色光泽的酸梅汤时,眼睛就被勾住了,这下听里正赞不绝口,肚子里的馋瘾都被吊起来,不觉得咽了咽口水。
“这是啥啊?桑葚汁吗?不是听说桑葚被毁了吗?”
说这话的人声音很熟悉,是陶婶子。
映晚笑着的脸凝了一下,心里有了疑惑:她怎么知道桑葚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