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欢说完还不忘观察一下三人听到这话的表情,她是故意说道丢失的钱包的,那些有十几两,够村里人用个三五年都成问题。
还特地点名的布料店,就是想让孙文武和柳风想起来他们偷过的那个荷包。
孙文武和柳风来了一个眼神交换,原来那有钱的荷包就是面前这人,那十几两银钱确实让他们潇洒好一阵。
柳风拉着孙文武往外走,不知情的陶天明支支吾吾想说什么,也一并被柳风拉走了。
“上次那荷包里大概有十几两银子呢。”
孙文武摸着下巴回忆着那段吃酒喝肉的时光,柳风也是如此,看陶天明一脸雾水,就解释道:“咱们三个第一次碰到的酒楼,好喝好喝招待你那段时间,就无意中得手了一个荷包,那荷包就是酸梅汤那摊子丫头的。”
“如果里面那女人说话是真的,我们可以让那个摆摊的把钱拿出来换人,之后一并绑了二人,再去卖掉,这样,钱和人都是我们的。”
陶天明眼里透着贪婪的眼神,一双肥腻腻的手不停的搓着,像是看到了异地银钱,随时要扑上去。
....
秀秀将映晚带到了自己家中,看着失了魂的映晚,秀秀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坐在身边陪着。
只听“咚”一声,像是一块石头落在了院子里,秀秀起身去看,看到一个石头上面帮着布条。
上面的字很是难看,秀秀认字不多,但认识“欢”这个字,随即将布条拿进去给映晚看。
在跟着林欢欢的时候,教过映晚识字,映晚摸着那熟悉的布条,是小姐的衣袖扯下来的,上面写着:“想救林欢欢,拿全部银钱来换,如发现报官,等着收尸。”
映晚看完布条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中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我就说我家小姐没死,我家小姐没事。”
她对着秀秀说:“这人就是要钱,我有钱,我给她。”
说完就拉着秀秀跑到被烧成灰烬的地方,扒拉出来一个荷包,揣在怀里就要去交易的地点。
秀秀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放火绑人要钱,这看着是没有什么矛盾的,毕竟这两个人摆摊生意那么好,惹人眼红属于正常,但是这贼人既绑了欢欢,还放了火,典型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
但是秀秀将映晚带到家里来,那贼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除非,那贼人是在村里的人
但是村里人当时基本上都在救火,在出事的那会她就观察过了。
所以,村里有人在给这贼人透风报信!
秀秀将映晚拦住,拉回家里,关上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映晚。
映晚瞬间陷入了没了主意,平时都是小姐在,只要小姐在,所有的事情都会很轻松的被化解,但是现在只靠她这个脑子,想不出来任何头绪。
“秀秀,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映晚哭着眼睛红肿,扯着秀秀的衣袖。
秀秀厚厚的刘海下,眼神透露着坚毅,她绝不会让林欢欢有事的。
“你们来到这里和谁有过过节?”
“过节?”
映晚将陶婶子与陶天明的事情全盘拖出,这下秀秀心里就想明白了。
“这贼人应该不止一个,他们不光是想要钱。”
秀秀在村里时间长,听说过孙文武因为什么被赶出村,所以,她很确定心里的想法,就算映晚和林欢欢将所有的钱交给她们,也回不来。
但是这个想法,她没有说出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秀秀用上齿咬着嘴巴,思考好一会才说:“我这个办法应该可以,但是你和欢欢,只能走一个。”
走一个?
“什么意思?就是我和小姐....”
“只能换回来一个吗?”
秀秀沉默许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