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你在侦探社的生活怎么样？”
“人类！我终于找到你了！在这之前有没有小鱼干？我为了找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当然有！你稍等，我这就让维多利亚送过来……”
看着Amanda一顿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担心地问道，“夏目老师……是不是出事了？”
“你也能感受到是不是？这个人类与我的连接越来越弱了！有一段时间我都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这个感觉让我不太舒服，所以我打算来问问你。”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它。
或许是气氛太过沉重，Amanda又话锋一转，“不过这种情况说不定也不是那么严重，就比如说这个家伙悄无声息地跑到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也感觉不到连接……如果你真的担心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一个超级厉害的魔法师。”
“谁？”
“史蒂芬·斯特兰奇，我还在神盾局那会儿，就经常去他家偷吃小鱼干……你能不能别告诉他？”
“或许那位厉害的魔法师早就知道，否则怎么你每次去的时候都要小鱼干吃呢？”我悄悄将手放在它背上轻轻抚摸，“谢谢你，Amanda。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夏目老师。两天后纽约市长邀请我参加庆功晚宴，我会在纽约多待几天的。”
“放心吧，人类，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三花猫一甩尾巴，眨眼间便跑没影了。
我叹了口气，准备完善一下东区的改造计划，就看见维多利亚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市长女士，这是您要的反派名单。”
等等，我什么时候要打印这份名单了？
桌子上的书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好的，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
这就是让我头疼的第二件事。
关于市政厅新发布的《东区复兴计划书》中，混杂了某个实验产物的私人想法。
“解释一下吧，书。装死是没有用的。”
“嗯……我只是想曝光这份名单嘛，小枝。”
“哈？曝光这份名单……等等，这么说也不算是曝光，OK，我换一个问题，你想用这份名单做什么？”
“做一个系统啊！这个APP可以向全哥谭市民展示罪犯的实时状态——吃饭、睡觉、上厕所，或者又在策划什么新的坏点子……这样大家不就安全多了吗？”
“恕我直言，有两个问题。第一，你要怎么做？用异能？”我歪头问道，“但你是知道的，这种约束效果取决于被约束者的意志强弱。它对企鹅人那种魄力不足的人或许有效，但我们真正的对手是超能力罪犯——他们的危险性不言而喻。况且这对你的能量消耗巨大，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你怎么办？你难道不懂‘赶狗必遭穷乡，必遭反噬’的道理吗？”
“第二个呢？”
“第二，”我压低声音，尽量平缓地说道，“就算我不阻止，蝙蝠侠也不会同意。这对小丑那家伙来说，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招募器。那些崇拜他、被他洗脑的人，反而会受到更大的威胁。万一他利用这一点给更多人洗脑怎么办？你应该卧牛观村他脑子里那些病毒的污染性和传播性有多强吧？”
见书不再说话，我一锤定音，“总之，不可以。”
“好吧，那我马上撤回……”
“等等？！撤回？你发在哪里了？”
“在计划书的最底部，一个小巧思，是留给细心的读者的哦……”
我飞速打开市政厅官网，找到那份计划书。果不其然，在最后一页的右下角，有一个颜色几乎透明的网址。
————
“……消失了？”
韦恩庄园里，提姆的电脑一片空白，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如同退潮一般隐去。
“这是什么？市长给我们的提示吗？一份哥谭反派名单？”迪克头痛地问道，“市长的意思是……市政厅里有猫头鹰法庭的人？”
“可能。以那个女人谨慎的性格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或许她在向外人寻求帮助，提姆，链接内容有保存吗？”杰森问道。
“我可以试试。”他敲了几个键之后，熟悉的名字再次一个个出现，“这份链接十分隐秘，我查了它的后台逻辑，只要被第一次点击，它就彻底失效，随即消失。”
“市政厅里有法庭成员，”迪克担忧地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蝙蝠侠的三个好助手的思维全部跑偏，没人想到市长真的只是一时大意而已。
就在三人说话时，穿着睡袍的布鲁斯下了楼。
迪克率先发现布鲁斯，他左右开弓将两个弟弟搂在一起，用气音说道，“就是这样，你猜他这次会不会摔下来？”
“可布鲁斯没有闭着眼睛。”
“揉眼睛也能遮挡视线，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吗，提姆？”
“这么说你是希望布鲁斯摔在楼梯的喽？”
“喂！我才没有，明明……”
一个阴影将三人笼罩在一起。
不知道三个养子的话他听见了多少，布鲁斯坐在三人对面，说，“市长女士更新了保卫队的武器装备，每个人除了必备的一把手枪外，还必须携带小型冷冻枪。”
迪克颇为震惊，“所以雪奈的人身安全已经受到威胁了？法庭派了利爪来刺杀她？”
布鲁斯摇头，“不止，听说市长女士刚上任没多久就收到了纽约市长的邀请，希望雪奈出席并讲讲她的改造理念。”
杰森补充道，“而当这个消息放出来没多久，市长女士就在大量的毒药里面发现了少量的午餐。”
三人转头看向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杰森挨个瞪了回去，当然，不包括布鲁斯·韦恩，“这可是西格玛和我说的，原话哦。”
“既然身在其位，就要承受相应的危险。”布鲁斯低头给面包片抹花生酱，“不过，韦恩企业会提供帮助。”
他会看着她，不止是市长更是这座迷人的城市。他会守护这里，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