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觉得自己现在周身触感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抬手要制止时宜却没有力气。
“师父是又疼了吗?没事的,等徒弟给您抹完药就不疼了。”时宜掀开那床锦背,又缓缓替时锦将周身遮掩都慢慢褪下,露出遮掩下如玉般的肌肤来。
遍身青紫伤痕非但不失这玉体美色,反而更引人怜惜。
时宜轻轻伸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时锦的手臂,手感滑嫩微凉,时宜很是满意。
接着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顺着时锦颈侧的伤痕往下滑。他的动作看似轻柔,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掠过锁骨凹陷,带着药膏的凉意渗入温热的肌肤。
时锦皱着眉想躲,却浑身无力,连抬手都费劲。药膏抹过前身的青紫时,时宜的拇指突然在自然凸起的肿块上轻轻碾了碾,引得时锦喉间又溢出一声难忍的鼻音。
“师父忍忍,”他俯在时锦耳边低语,捉住时锦无意识想推拒的手,“这里伤得很重,都肿起来了,得着重照顾照顾。”
时宜在那处肿起的伤口又打转涂了三遍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指尖继续往下,划过腰侧那道剑伤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贴着皮肤一寸寸涂抹,像是在检查伤势,又像是在描摹剑伤的轮廓。
“师父,这伤口收到很好,想来只要坚持抹药,再过几日便可大好。”
时锦却不轻松,他的细腰敏感,被这么一碰,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时宜的指尖又玩味的捏了捏他身后圆润的臀肉。然后顺势下滑到他光滑无毛的小腿,画着圈轻轻揉捏他的小腿肚,又慢慢向上到了他的膝盖窝,低头用双唇虔诚的吻了一下才继续他的抹药工作。
“师父日日跪这个跪那个的,膝盖该损伤的厉害,徒儿定给你好好护理一下。”
说罢,时宜竟真的给时锦好好揉了起来,在时锦的膝盖上涂了许多活血化瘀的药膏。
“师父有没有想过,哪日你我也能真正身居高位,不再是谁的奴仆,也不必再对谁卑躬屈膝?”
时锦早已被时宜抹药抹的模模糊糊,那还能回应时宜的话,只是嘴里又传出来一两声难掩的情动。
没有回应,时宜也不恼,他大概也没想让时锦有什么回应。
他继续向下抹着药,要将时锦每一根白嫩嫩的脚趾把玩过,再细细的都上一遍药膏。
脚底本就敏感,被触碰的感觉也尤为明显,时锦再忍不住,将脚往回缩了缩。
时宜哪能让他逃了抹药,“师父不乖哦,怎么能不抹药呢?不抹药身体如何能好?”
他握住时锦那细嫩的脚腕子,强行将时锦的腿拉直去,继续打着转将微凉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时锦的每一寸肌肤。
时锦的脸色红到了极点,身上冒出细密的香汗来,便又要躲,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神志不清的叫时宜轻些,时宜却反而将他的脚腕抓的更紧,“师父,你该和我是一类人。”
时锦意识昏昏沉沉,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难受,费力操控软绵绵的身子翻身,四肢并用努力向前爬,想逃出时宜的魔爪。
可他中了迷香,浑身无力,如何能敌过由他监督着日日练武强身健体的时宜,只能任由时宜再次将他扯进怀里禁锢住。
“师父,别挣扎了,我做了你不愿做的事,另投明主,如今我得了天子信任,又解了众暗卫身上的蛊毒,使他们效命于我,待我大权在握,你又能逃到何处?”
“他们终会嫌弃你的出身,嫌弃你的身体,唯有我不在乎,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呀,师父。”
“为何你偏偏看不明白?”
时宜将时锦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强行将药盒里最后的药膏尽数抹在时锦身上隐秘处,才直起身。
抬手盯着湿漉漉的手指细细品味了一番指尖残留着的对方肌肤的温度,才满意的合住药盒。抬头看着时锦泛红的眼尾,把指尖残留的最后一抹药膏抹在时锦的眉间,在帕子上慢慢擦着手指,嘴角勾出一抹无人察觉的笑。
师父睡吧,睡醒了便好了,便一切都不记得了。
可事实证明他的权势还远远不足以独有这只美丽的鸟儿。
他刚刚为时锦盖好薄被,又偷尝了几口时锦唇间的甜味,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合上承恩殿的大门时,便有三个侍卫动作粗鲁的作势要踹他刚刚合住的承恩殿的大门。
时宜用拂尘将几人拦住盘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几人轻蔑瞥了他一眼态度嚣张道:“阉奴,滚开些。没看见爷们正奉了明远公的命令将先帝宠奴压去殉葬吗?”
他们隶属于宇文诩手下,是时宜手伸不到的地方。
时宜受了侮辱,眉头微皱,他能在宫变之后接替时锦成为新的执印太监,掌管暗卫营,很大程度是因为他投靠了宇文诩,为先帝之死做了份贡献。
总而言之宇文诩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过去宇文诩和师父是朝堂上的死敌,却也有三分对师父的欣赏在,要不然也不会在宫变前夕给时锦暗示,让他逃跑。
可如今却处处针对,令人苦恼。
师父阿,师父,你干嘛要招惹萧承玄这种大人物,这不人家舅舅非要你死呢。
时宜心里想了许多事情,可现实中也不过刚刚过了一瞬,他脸上堆着笑,向远处林子里指了指,“时锦刚刚说长期卧病太无聊,所以去密林里散步了,你们去找找他,兴许他还没走远。”
“你不会骗我们吧?”
面对明远公府的侍卫质问,时宜面色不改,“给奴几百个胆子也不敢骗大人们呀,大人们且去,若是时锦不是往林里去了,你们再回来捉拿拷问奴也不迟,反正奴是宫里的太监,也出不了宫,更逃不了。”
侍卫们上下打量了时宜片刻,从他恭敬的态度里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便信了他。
领头的侍卫一挥手,众人便进了密林。
时宜见人走远,为今能劝宇文诩的只有萧承玄,便只有萧承玄能救时锦,于是匆匆往萧承玄处住去。
他刚刚还希望萧承玄最好死于失血和心脉损伤,现在又祈祷他千万要活下来。
师父啊,师父,你净给徒弟找麻烦,醒来后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