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这样子，那柳总是副总，就相当于支行的二把手？”

“这个嘛，可能也不是，我觉得比他们低，因为我只是个职能位，虽然名称里带副总，但不算统筹规划的领导，还是个干活的。”

柳千煦实话实说，之前因为法务部只有两个人，且这两个人分别担任部门正副职而没有下属员工，其他部门的同事颇有微词，希望把程总降为副总，把法务部归在风控部名下。

这个想法只实施了一年就被废除了，因为部门每个月需要听每个人汇报工作，程旭源和柳千煦光是汇报标的额上亿的疑难案件就汇报了三个小时，中间穿插着“哪里不会点哪里”的普法讲解，内容量太大把风控部的老总讲昏了过去。

以后这种高难度的复杂问题还是程总和柳总搞吧，就定正副总好了，没有手下就没有手下，手下早晚会来的，这不就来了嘛！

“一楼有两个地方你需要知道：咖啡台和快递点，这个屋子里有免费的咖啡可以取；跟城行合作的快递点在这里，快递小哥每天下午4点来取，你要邮寄什么记得3点多放下来，在这个本本上做好登记……”

刚想着再去一下后勤部给小范要一套好的桌椅，因为他现在坐的椅子被程总放一米多高的文件重物时常嘎吱作响，突然看见刘云潇拎着一兜子奶茶和法院文件回来辣！

“柳絮！不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背过手去，“要左手还是右手的？”

“滚啊！都交出来然后你滚走！”柳千煦上前去抢，刘云潇把奶茶和文件都给他，看他像小动物一样捧着，又摸摸后背搂着上电梯。

范屿则看着这一幕，有些尴尬地笑。虽说是兄弟情深的一幕，但他没忘此行的目的。

不过他晚上跟省行的父亲打电话时还是实话实说：“爸，我觉得分行法务部很不戳，能呆。”

“哦？怎么个能呆法？”

“今天柳总带我认人拜码头了，给我讲了一遍起诉和被诉的流程，还把他自己写了80多页的法审笔记给我，里面有各类合同的审核要点，又给我讲了一下用到的系统，如何查人查公司查财产，如何失联修复……我觉得跟着他能学到东西。”

“柳总是吧，我oa查一下……市分行法务部副总经理柳千煦，这是个男的女的啊？”

“男生，很漂亮的小男生，我要追的哥哥跟他关系不错！”

“……整了半天这才是重点？”范爸爸点了一根烟。

“哎呀！今天我就见到那个哥哥啦，他也是法务部出身，我就知道他念旧，会时常来法务部帮忙的！正好我跟着柳总好好学，他法大本北大硕，人也乖，我之前从未觉得任何人能用‘娴静’两个字形容，但我觉得他特合适！”

“说正事，老总呢？老总对你印象如何？”

“你说程总吗？今天没见到，好像是去开庭了，估计挺忙的，明天再见，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他管我，还得是小柳总嘿嘿～让我跟他学习如何钓男人！”

（柳千煦：？？？我不是我没有！）

“你个小鳖孙！你再这样我叫你妈了啊！他妈——你快管管，你儿子总想着钓男人，还把群昵称改成了性感大母0寻找大猛1，他之前还说自己是0.5呢，你能不能管管——”

“咋回事？这还用解释？他看上我们市分行一小帅哥，跟我一个学校的，校友会上见过一面他就要追人家！什么都不了解呢就要追人家！你儿子贼肤浅！”

“所以根源在于不了解云潇哥吗？如果我全方位了解你就允许我追人家？”范屿则思考中，思考不如不思考。

“不是诶你别别别！”范爸爸换了只胳膊拿手机，想语重心长教导一番，“你能不能像个人样，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可千万别表露出来，人家柳总和你云潇哥都是高材生，光明正大一表人才的，就你想些邪门歪道的……”

“不跟你说了！我要好好学习去了！柳总给我一页纸呢，叫信贷业务审查攻略！”

范屿则开开心心给挂了，但他只看了个标题就把柳总给的学习资料撇在了一边，开始问deepseek：如何确定我上司的性取向？如果我的上司和我暗恋的哥哥关系好，怎样确定他们不是情侣？

搜也搜不出个所以然，deepseek比他直球多了，都是让他直接问的。

小范叹气，又开始切出三个屏看盲盒看球赛直播、游戏直播，周末约个皮肤护理再约个开直升机训练吧，精致的猪猪男孩是这样。

晚安小柳总，明天见，就算你俩是cp，我也会把云潇哥夺回来的，顺便把你全部的学识都夺过来，我钮祜禄?范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柳千煦、刘云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