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述打开塑料袋,一瓶牛奶,还有两个饭团和两盒甜品。
梁远赠:“泡面吃完身上有味道,这个没有,比泡面方便。”
“学校超市有卖这些的吗?”闻千述问。
“没有。”
“你出去了?”
梁远赠:“……”
闻千述还是将信将疑:“哪来的?”
“放心,没有违反校规。”
梁远赠把牛奶吸管插好递给他:“你没有乳糖不耐受吧。”
“没…”闻千述接过牛奶,吸了一口,“我把东西分他们点不介意吧。”
“这是一人份的,你吃饱后,想给谁就给谁。”
“谢了。”闻千述一挑眉,自己拿了个饭团,把袋子丢给李醒让他们分去了。
“闻千述,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白确边吃边语无伦次。
“靠!述哥,你怎么这么牛,这是外边便利店卖的吧,你怎么弄进来的!”李醒问。
闻千述背对着李醒,四指握住,大拇指指了指梁远赠。
“好吃吗?”梁远赠问。
闻千述:“还行,比起辣子鸡丁盖饭还差远了。”
“那现在,可以接受我做你的同桌了吗?”梁远赠问。
闻千述被问的一噎,自己手里还拿着人家买的饭团,真是吃人嘴短:“我什么时候说不接受你了?”
说的好像自己多小肚鸡肠一样。
“接受,接受!我接受!”白确忙点头。
“那我以后可以和你们一起吗?”梁远赠又问。
“可以!可以!”白确又应下。
因为一顿饭就倒戈了,这样的兄弟还能要吗?
“闭嘴吧…”闻千述桌子下的手捏紧。
第二天,到了中午,李醒,白确和段誉荣去食堂吃饭了,闻千述不想去挤,看见食堂的饭也实在没胃口,索性不吃了。
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安静,特别适合睡觉。
闻千述趴在桌子上小憩,过了十几分钟,身边的凳子被拉开了。
接着桌子被敲响了两声,紧接着响起梁远赠的声音:“没去吃饭?”
“不想吃。”闻千述声音闷闷的。
“想吃什么?”笔尖在试卷上滑动了几下。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闻千述带着点气,“你是阿拉丁神灯啊,许什么有什么?”
“我不是。”
闻千述偏过头去:“不是那你还问那么多。”
梁远赠:“不吃饭对身体不好,会胃疼,下午也会没力气。”
闻千述:“死不了…”
梁远赠叹了口气,背靠在后桌上,把桌兜里的面包掏出来推到他手边。
闻千述听到声响,耳尖动了动,扭过头来,脸贴在桌子上看他:“你怎么有这么多吃的?”
“别人给的,我不喜欢吃,一直放着。”
人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大,明明之前还不对付的样子,难道就因为自己送了蛋糕,表达对梁远赠辅导自己的感谢,态度就能发生天差地别的变化。
“谢了…”闻千述撕包装的手一顿,“你吃过没?”
梁远赠还没回答,闻千述已经把面包掰成两块,带着包装袋的那一份递给梁远赠:“你回来的这么快,估计也没吃多少,这块干净的,没碰我手。”
周簇每次翻墙出去买吃的,都帮梁远赠捎一份,一开始翻出去到附近餐馆买饭,不仅等的时间久,每次带回来饭因为翻墙动作幅度太大,撒的已经不成人样了。
学校小卖部是挤不进去了,索性去外边小卖部买东西,付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钱没带够,周簇挑挑拣拣,带走了俩面包当午饭,一个给梁远赠,一个给自己。
梁远赠接过那半个面包,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
窗户半开着,虽然已经是秋天,中午的阳光还是有点烈,吹进来的微风也卷着燥热。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想吃辣子鸡丁盖饭了。”闻千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梁远赠的视线落在他有点单薄的背上,他好像瘦了。
第二天中午,闻千述桌子上多了一份辣子鸡丁盖饭。
闻千述觉得好笑,梁远赠这是在做什么。
把自己当田螺王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