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改造,等你开学,你的领带会告诉它颜色。”对上金妮有些闪闪发亮的眼神,莱西缇亚解释道。
金妮下心翼翼地将兰花放在大腿上,“别担心,它会坚持很久的,不过还是记得偶尔补充一点魔力。”莱西缇亚很高兴她喜欢。
“为什么我们没有领带花?”弗雷德在沙发背上滑动着嚷嚷。
“因为这是个记仇的赫奇帕奇。”乔治企图运用激将法为他们争取两朵花。
“记仇的赫奇帕奇要记下你这句话了。”莱西缇亚慢悠悠回他们。
就在这时,珀西和罗恩一起下楼,那位不熟的格兰芬多学长隔着桌子和她挥了挥手。他们已经在餐桌那儿坐好了,莫丽叫他们:“孩子们,吃饭了!弗雷德,乔治——”
弗雷德和莱西缇亚吐槽,“你知道她有时候会叫我们,”乔治把金妮的花放到她的口袋里,接道:“乔雷德,弗治。”
“念起来还算顺口。”莱西缇亚试着念了几下,“但弗雷德和乔治才是最顺口的,弗雷德,乔 治。”两人强调。他们到了餐桌边,乔治拉莱西缇亚坐下,有的是空闲的椅子。
弗雷德和乔治出门前就说莱西缇亚会来吃晚餐,莫丽做了一锅炖肉,一大盘沙拉,每人一勺土豆泥,还有些面包。
鲁比挨着埃罗尔,见莱西缇亚不端菜过来,还是和埃罗尔一起吃猫头鹰粮了。
不知道是对她有滤镜还是什么,莫丽不认为莱西缇亚和双胞胎一样顽皮,餐桌上的对话停留在学习上,珀西在这话题上更积极,氛围融洽。
唯一令莱西缇亚遗憾的是,韦斯莱夫人说了句“你和你母亲很像”就不再提及了。
“家里还有很多飞路粉,莱西缇亚,你直接抓一把就行。”晚餐进行到一半,莫丽想起来这件事,对莱西缇亚说道。
“非常感谢,韦斯莱夫人。我,等会儿有人来接我,他就在后边儿散步呢。”莱西缇亚车还在后边儿呢。
“还有客人?他在哪儿,我现在就去叫他,不吃晚饭怎么行。”莫丽放下叉子就要起身,莱西缇亚惊地当即也直起身来,忙说道:“不用,真的。他,他每天只吃两顿。”
“两顿?这……好吧。”莫丽纳闷,说着这不健康,但见莱西缇亚绷起的身子还是坐下了。“有人陪着你我放心多了,等会儿天暗了还是要注意,他叫什么,是表亲吗?”她亲切地询问,她的记忆里那个身影总是独来独往。
“是的,他,呃,鲁比,是……嗯!这味道真的很特别,真是不得了的伍斯特酱,韦斯莱夫人。”莱西缇亚快握不住叉子了,她将盘子里的羊肉全塞进嘴里,一口艰难吞下,转移话题,余光里双胞胎将脑袋埋进手肘,肩膀一抽一抽的。鲁比听见自己名字,象征性抖了抖翅膀。
对细节的夸赞总能取悦到掌勺人,莫丽很快热情地谈她是如何把控香料的。莱西缇亚松了口气,听着听着还是将莫丽的小窍门记下来,她也想试着自己开火做饭。
饭后她又帮忙将厨具收好,莫丽托着脸慈爱地一直盯着她,在她继续上手前赶到了客厅。莱西缇亚听她说给鲁比留了些吃的,以防他后悔。觉得更不能多待,匆匆道别便又从后门离开,鲁比绕着埃罗尔转圈,在埃罗尔耷拉着眼皮的视线里飞到莱西缇亚上空,一齐离开。
“等……”莫丽托着几块馅饼挽留,乔治和弗雷德像道风一样追出去,路过她时顺走了馅饼,她只得在原地无奈,“这几个孩子,真是。”
弗雷德先莱西缇亚钻到驾驶座,他要检查还会不会出现岔子,莱西缇亚和乔治倚在车外边。
“鲁比?你真是‘机灵’,哈哈,莱西缇亚。”弗雷德手搭在车窗上,探出脑袋来嘲笑莱西缇亚。
“可怜的小鲁比,你在这儿将永远失去姓名。”乔治隔着窗逗弄里边的鲁比,鲁比隔着窗蹭了蹭他的手指。
“被知道我驱车回家,韦斯莱夫人会直接‘驱疯’的。我想维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莱西缇亚无所谓他们笑。(1)
“好了,你的‘鲁比’没问题,再见。”弗雷德拍了拍车前盖,和乔治退后几步,看着莱西缇亚启动缓缓升空。
在她升到半米的距离时,乔治上前,莱西缇亚放下车窗,他双手搭在窗上,只露出小半张脸。
莱西缇亚等他说话,却见他纠结着不语,事实上,乔治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最终只是拍拍车框,“开学见。”
“开学见。”莱西缇亚双眼一弯,和朋友们告别。
黑色的车升高,隐形不见。弗雷德拉过原地的兄弟,往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