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把自家祠堂建在这么个地方啊。”史布池感叹,“虽然我没见过其他祠堂,但是,被水环绕的地方建筑应该很容易腐烂的吧。”
“而且这里连个桥都没有。”于是左右张望,“也不知道他们平常怎么过去的。”
当然,这点距离,对于异能者来说也就是一跳而已。
祠堂面积不大,不超过三十平,门上挂着一个很不走心的已经有大片锈蚀的铁锁——能用铁丝挑开的那种。
祠堂左后方有一间小屋,也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就足够占的满满当当。
这里应该就是毒蛇说的那人住的地方。
众人轻手轻脚的走近,从窗户的缝隙往祠堂里看。
一个供桌,从上到下摆着牌位,桌前的香炉铺着一层香灰。
到处都是灰尘,连牌位底座都落满了灰,起码三年没人来过。
“这不是祠堂吗,竟然没人来打扫的,这也太孝了,简直哄堂大孝。”史布池悄悄吐槽。
“你们看牌位上的字,”蜈蚣轻声提醒,“最后一排,时间最近的也在十年前了,这十年里,难道再没有人死亡吗,还是说他们有其他供牌位的地方?”
于是想了想:“那个,我家那里好像有种说法,就是,年级不大就去世的人是不会立牌位的……”
“好像有道理,他们这儿都被诡异圈起来了,死的早也不是不能理解。”李复表示赞同。
这时,后面的小屋里传来些许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个蓬头垢面,衣裙脏污的女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嘻嘻哈哈的笑着,念叨着写什么只有自己能听明白的东西,往河边走去,路过祠堂大门的时候,还往门口啐了一口唾沫。
“该呀,活该呀,嘻嘻嘻,都死,都去死吧!糊涂蛋呀,都是糊涂蛋,大蠢蛋!”
女人左右摇晃的走走停停,开始反复的念叨这句话。
躲在祠堂后墙角的众人默默记下。
看起来,她的精神不太正常。
女人来到河边,捧起水清洗自己的脸颊。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不说话的时候,长着细纹的脸并没有让她显得苍老,反而有种时间沉淀的优雅。
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咱们要不要接触一下?”】李复在群里发消息。
肖潇回:【“再看看。”】
女人洗干净脸,随手揪起裙摆当做毛巾擦干水,开始漫无目的的来回游荡。
五个人眼神.交流片刻,蜈蚣当仁不让的被推出去了。
谁让这儿就她一个女性呢。
女人听到动静回头,呆滞的目光出现了些许变化。
…………
“你们收拾好没,赶紧走赶紧走。”村长不耐烦的挥手。
沈原撒泼打滚:“哎呀村长着什么急,这不是才大早上,我们难得遇见一个能住的地方。大不了我们白天在外头,晚上回来住一晚嘛,我们可以给钱的!”
“不行不行,快走。”村长不为所动。
毒蛇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但可能因为他们人多,那村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蜈蚣小队这边,那家的男人已经把他们赶出来了。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蜈蚣队友不满的抱怨。
男人冷哼一声:“白让你们住一晚还不行?还想赖着不走?”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
蜈蚣的四个队友气的想打人。
她们还是素质太高了,*的傻*。
没办法,她们去找其他人汇合。
在村长家附近,蜈蚣队友看到了沈原等人。
看似他们人不少,但木槿几人在撒泼这方面实力约等于十分之一鹅,只有沈原一骑绝尘,独战村长夫妻俩。
同样被狠狠拿捏的软包子四人:……
有人看乐子,有人照镜子:(。
沈原嘴上不停,眼角余光却撇到一点什么。
“诶?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