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扭头,语气平静:“你觉得他们能掀起什么水花?”
“也是,都是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恐怕也有心无力了。”裴肆锦赞同点点头。
等了不过两分钟,陆陆续续有人入座,有稍年轻的也有满头白发的。进门后都象征性的向裴肆锦和裴语问好。
人都到齐后,裴语眼神在众人身上打量一番,发现众人眼里都有不少的不服气。
“人都到齐了,我是裴语,你们的新董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顾斜雨把他名下所有股份都转让给了我,所以,我现在在顾氏的股份占比最多。”裴语一字一句说着,落到众人耳中更像是死亡通知书。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不过堪堪20岁,昨天听闻顾家失火和顾斜雨的死讯时他们还盘算着顾斜雨手里的股份,今天裴语就不急不慢来通知他们自己是新董事。换做其他任何人都会感到诧异。
“各位是否明白我的意思了?”裴语见没人说话,开口道。
“裴小姐对吧?”坐在裴语右手边的中年男子开口。
裴语点点头:“嗯是。”
“您好,我是赵千秋,也是股东之一。我们顾董走的突然,如今股份都在您手里,公司以后也会听您的安排,你看接下来公司该?”男人看起来并不算太年老,双鬓却已经长出白发。
讲话也平和谦逊,裴语对他第一印象还不错。连带着一旁发呆思考的裴肆锦也微微侧过身注视着他。
裴肆锦:不错不错这老头看着就性格好。
“目前,我准备将顾氏的公司和裴氏合并发展,诸位有什么看法?”
会议桌上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后依旧是赵千秋先开口:“裴小姐,我们需要商讨一下,毕竟事关发展方向,比较重要。”
裴语摆摆手:“各位随意,没有思路的话,我这里制定了一份策划书。”
“多谢裴小姐好意。”赵千秋说完将其他人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裴肆锦听着底下激烈的讨论声只觉脑袋涨。转过头一看裴语,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养神了。
裴肆锦:吵得要死你还休息得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讨论声渐渐小了下来,扶额的裴肆锦也终于解放。一旁的裴语也睁开了眼睛,等着眼前的人给她一个答案。
“裴小姐,我们想自己先写一份方案,然后与您的相对比后再得出结论,您意下如何?”赵千秋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了裴语不高兴。
“可以,但是我总多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后必须出结果。”裴语淡淡开口。
当初她的那份策划书只花费她一夜的时间便出炉,现下这个会议室除她和裴肆锦还有短发少年外还有足足七个人,一天时间,她认为完全足够。
但是她忘记了,不是任何人都像她一样,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一天?!这关乎整个集团的以后,一天时间,你当我们真成了你的牛马了?!别说一天,没有三天都写不出一份报告!”说话的男人坐在桌子最后端 。
男人面黄肌瘦,嘴边的胡子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有刮过了,但说话声音却中气十足。有洁癖的裴肆锦紧紧皱着眉头。裴语眯着眼睛,有些不满。
赵千秋闹钟警铃大响急忙去看裴语的表情,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要命。现在裴语周身气压低的吓人。她就这么盯着眼前说话的男人轻笑。笑的不含任何情感。
“杨轶,快坐下!”赵千秋压低声音说道。
“一群怂货,赵千秋我告诉你,你害怕我杨轶不怕,昨天顾董刚走今天他们就来了,你不觉得蹊跷吗?还总多一天时间,一天你能写出来什么东西?我们是人不是超人!在一群杀人犯手底下工作,你们心安吗?!”
杨轶说地极其大声,知道的说死的是顾斜雨不知道的以为死的是他爸。他发泄般一口气全部说完,在场其他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全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你算什么东西?嫌自己活够了是吗?”裴肆锦冷眼望着杨轶,心中已经思考了他的一百种死法。
裴肆锦:这老不死的活腻歪了?
裴语微微勾唇:“杨轶?你不就是一个设计部的管事,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和我说话?杀人犯?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昨天实时新闻你没有看吗?你要这么说,我可要告你诽谤了。”
裴语朝一旁的短发少年招招手,待少年站定,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些什么,随后,少年回到自己刚刚站立的位置。
“你!”杨轶气的不轻,今天的会按理来说,他确实不够格跟过来,但顾斜雨在时他就是顾斜雨的狗腿子,仗着顾斜雨不知道做了多少出格的事,现在也是他死皮赖脸才进来参会的。
“不想死我就劝你快点滚蛋。”裴肆锦没空看脑残表演,于是提出宝贵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