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闵哲摸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舒气,消息量太大他一时难以接受。
“喂喂喂,你刚刚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怎么了?”谢怀微已经靠到张闵哲肩侧,身后站着林灼,乖乖巧巧。
“你来你来,有急事。”张闵哲带着谢怀微走到一侧,悄悄说着刚刚的事情。
“裴总,怎么了?”
“没……”裴语刚刚要说话,被尖叫声打断。
“什么!?”刚刚是张闵哲大叫现在是谢怀微。
裴语没招了……
谢怀微惊恐地看着裴语又看看林灼最后瞪大眼睛看向张闵哲,见张闵哲点点头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不振。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水灵灵地就瞒了自己这么久。
说裴语是谢怀微看着长大的也不假,她初次见裴语是裴语父母还在时,现在算来,有十几年了,当初那颗小豆芽,已经长大成人了。
“怀微姐怎么了?”林灼眼神满是担忧。
“没事,让她们缓缓。”裴语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刚刚放出爆炸性消息的人不是她。
四个人里,只有林灼被蒙在鼓里。
“累不累?”裴语语气温柔,问着林灼。
林灼对上裴语的眼神,心窝有了一丝暖意,像冬日里的太阳。她摇摇头。
今天一整天她心情都极佳,晚上和谢怀微聊了聊,她哪里会累。
“我让小阳带你上去,你在上面等我一会我马上上来?”
林灼乖乖点头。
裴语伸手轻轻揉了揉林灼的发顶,招手喊来了阳麒麟。见林灼进了电梯张闵哲和谢怀微才靠过来。
“小裴,你,瞒我多久了?”谢怀微捂着心口,神色悲痛。
只有张闵哲知道,这只老狐狸又在演戏。
“八年。”裴语回答,谢怀微向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张闵哲稳稳扶住她的后背。
“八年!?”谢怀微开口像是想到什么说出的话都变了调。
谢怀微:八年前,她不是和袁婕在一起吗?不对,十分有九分不对。
张闵哲也奇怪,和谢怀微对视一眼后将目光投向裴语。
裴语叹气,无奈开口:“是她,她回来了。”
“那她怎么?改名换姓?”谢怀微双手环抱胸前,若有所思。
“我不清楚,但的的确确是她回来了,这件事 我只同你们说了。”
张闵哲也低头思考着什么半晌才抬起头。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裴语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谢怀微补充。
“不知道,或许吧?”
“那究竟是为什么啊?”
裴语深深叹了口气,把红酒杯放在腿边的桌子上:“不知道。”
谢怀微&张闵哲:……
“你一问三不知,要你有何用?”谢怀微双手叉腰愤愤道。
“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想干什么,我都如她所愿。”裴语说完摆摆手去了电梯处。
身后的两人双双摇头,能怎么办,只有顺其自然。
裴语上了楼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林灼单薄的背影。视线扫过房间,窗户大开着,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吹的床上坐着的人发丝飞扬。
轻轻阖上门裴语走到林灼身后,随手拈起手边的小毯子盖在林灼身上。极具占有性的姿势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不冷吗?”她轻声询问。
林灼摇摇头,身子有些僵硬。其实她有些冷。背后的人体温有些灼人了,但又的的确确有让她温暖起来。
“裴总……”林灼温声叫着。
“嗯。”裴语也轻声应着。
林灼此刻确实有了想坦白的念头,但时候未到。
裴语把头埋进林灼的颈窝里,像上次一般,贪婪地汲取怀中人的体温。
“裴……”林灼欲说话。
“嘘,让我抱一抱,就一会,一会就好……”裴语声音有些哽咽。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这样,于是她把一切都归结于酒精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