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的心也跟着一起跳动。这个人还是这么能扰乱她的心神。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裴语终于开门走了出来,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女人周身水汽氤氲。
“还没睡?”用毛巾擦着头发,裴语看向床上盖着被子靠在床头的林灼。
“在等你。”如出一辙的回答。
裴语没说什么,拿了吹风机去了外间。又是等待,吹头发声停裴语进来直接躺到了她身侧。林灼识趣也躺下,裴语下一秒按灭了灯。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在黑夜里,无声交缠。
“裴总?嗯!”林灼刚刚开口,裴语就伸手放在她的脖颈处,使了点力气,她有些没料到裴语的动作。
“嗯?他和你什么关系?”终究是没忍住,裴语张唇问出来。她本来都打算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吞下这些问题,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朋友。
但是回想起那些画面,她还是嫉妒,还是心中刺疼,还是不满。如同一把利刃,一寸一寸剜着她的心头血。
“故友?挚友?…还是旧情人?”像在看穿林灼所想,裴语质问着,手上力道松了些不至于让林灼感到难受。说旧情人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一瞬。
现在裴语在林灼的身后,用极具侵占性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还掐在林灼脖子上的手是一道有形的枷锁,死死禁锢着自己的宝贝。
她的人,只能属于她。
“是故友,今天只是聚一聚。”林灼说着侧头去看裴语。借着窗户的洒进来的月光,她只看到一双全是占有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要看穿她的灵魂。
“故友?关系这么好,笑的这么开心?”
“裴总,您……”
裴语猛地收回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你该有自己的社交圈,是我错了。”
“是很多年的好友,今天也只是叙旧,仅此而已。”林灼没有在意她的道歉,回答了她的上一个问题。
“裴总,我记得。”林灼叹了口气,说。
她记得,她现在是裴语的金丝雀,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专属所有物。
裴语没说话,但林灼已经察觉到了身后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裴总?”
“别说话。”
下一刻,林灼就发现自己被人揽腰抱紧。后背贴着裴语的前胸,她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女人的心跳。
急促,又剧烈。
人在自己耳侧叹了一口气,拂过耳尖的气息,痒痒的。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向我坦白你的身份?
——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