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额头青筋直跳。
看他无言以对,禅院苋更进一步,摸到了绷带上。
“嘶——”
禅院直哉疼得呲牙,把禅院苋的手打开,难以置信道:“你扣我伤口干什么?”他伤口似乎不太浅,血飞快浸出来染上了禅院苋的手指。
禅院苋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禅院直哉溢血的绷带,毫无诚意的道歉:“抱歉,不由自主就这样做了。”
禅院直哉气得想骂她,刚要开口,就看见禅院苋抬手舔去指尖的血渍,俯身贴近。
“?!”
禅院直哉睁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嘴上软软的是什么东西,直到湿热的触感在唇际扫过,他才回过神。
怎么说呢……很舒服的感觉。
他本能的想要继续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面前这个恶劣的女人却忽然离开了。他抓住禅院苋的衣领拽下来:“耍我?”
禅院苋老实回答:“是啊。”
禅院直哉似乎已经被气习惯了,这个时候意外的冷静:“虽然答应了要跟你结婚,但婚后怎么对待你,还是取决于我自己的意愿,这一点你该明白的吧?”
禅院苋说:“好像是这样没错。”
禅院直哉捏住她的下巴,在她下唇轻舔:“明白的话现在来讨好我才比较聪明,虽然甚尔君很强,但他也不可能一辈子庇佑你。”
她垂眼看着禅院直哉,平静的说:“甚尔确实很强,所以你现在也只敢这样在我脸上涂口水,而不是真的做点什么。”
“……你可真厉害。”禅院直哉有点咬牙切齿。
禅院苋微笑:“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