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质不一样,但也大差不差,我这日日夜夜想你想的考试都掉了好几名。”
“别让我逮住你是玩游戏玩的。”
“哎呀一半一半。”高兴心虚的打岔,“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说着高兴又想抱上来,被陆汎熙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他扑了空,差点一头栽地上。
“狠心,渣男。”
静双一脸无语,走了过去,往他怀里扔了一包纸巾,“能不能正常点,这是公共场所不是你家客厅,来的路上就跟你说了控制点情绪,你倒好鼻涕眼泪一起流,想把小午直接沉塘了啊?”
陆汎熙:“……”
来上海找陆汎熙玩的不只有静双和高兴,邱秋杨聿还有唐嘉婷全来了,他们小分队里只有一个人没来。
没期待他来,更不欢迎,这样大家玩的也能自在点,更多的是陆汎熙心里会自在点。
“他们是你的朋友?”一旁的夏知珩问。
陆汎熙作为中间人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算是缘分了,所以在夏知珩准备带着夏知怡回家的时候被陆汎熙拦下来了,邀请他俩一起去吃饭。
如果换做以前的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这场邀请,他太过于内向了,这是刻在骨子里改变不了的,但如今邀请他的人是陆汎熙,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应下了。
吃饭的地方离这边儿不远,打个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他们人多是分开打的车,高兴要死要活地非得挨着要跟陆汎熙坐一趟车,警告了他一通,陆汎熙才同意他上来的。
陆汎熙跟夏知珩带着妹妹坐在了后座,小姑娘第一眼见到陆汎熙就非常喜欢他,总会找话跟他聊天。
只要不是姨奶奶家的小孙女,他就对小孩儿不反感,不过没有跟小孩子相处的经验,所以小姑娘问他什么,他也就回答什么,画面看起来十分融洽。
夏知珩看着一大一小有来有回的对话,没什么内容但十分有趣,“在在挺喜欢你的。”
“她叫在在啊?”意识到在跟自己说话,陆汎熙抬头看他。
“在在是她的小名,大名叫夏知怡。”
“为什么小名叫在在?”
“她刚学会说话,叔叔婶婶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就会露出几颗小牙说‘在’,每一次叫她都是这样回答的,索性就起名叫在在了。”
“这么有趣,跟我的小名一样。”
“你的小名叫……小午?”夏知珩是在他两个朋友对话听到的这个称呼,自己胡乱分析的,“听你的朋友这样叫你的。”
“是。”陆汎熙说,“因为我是中午出生的,所以叫小午,是不是挺奇葩的?”
夏知珩摇头,“挺好听的,以后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叫我什么都行。”
叫什么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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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汎熙订的是大包间,装下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为了让他们到地方就能吃上饭,菜都是陆汎熙提前定好的,当然他没定很多,叫服务员拿来菜单,又点了好几道菜。
年轻人的聚餐无非就是聊些有的没的不伤大雅的话题,只不过他们这场聚餐比平时多了一项,就是叙旧,也是帮彼此弥补这段时间没见的空缺,他们的话题终归是围绕着彼此,自动地避开了有关于季延的话题。
这也是大家之间形成的默契,尤其作为旁观者的他们,更没有理由去插手他们俩之间的事情。
它就像一道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不拔总能感受到,拔掉了又很痛。
“靠,我才发现,你今天喷了发胶做了头发。”高兴人傻没心眼儿,关注点却永远能对上陆汎熙的小心思。
没给陆汎熙多高兴两秒的机会,他就会蹦出扫兴的话来,“孔雀开屏了?兄弟你不会谈恋爱了?”
“谈你大爷的溜溜球。”
唐嘉婷示意杨聿往他嘴里塞了大鸡腿,“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顿饭下来,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愉快。他们这次来上来就是商量好的,要陪陆汎熙多玩几天。
到了晚上陆汎熙本想着叫他们来家里住,但几人来之前就定好了房间,就没应陆汎熙的邀请。把几个人送到宾馆门口,他就准备打车回家了,这时静双却叫住了他。
“等一下。”说着,她打开了行李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跟鞋盒一样大的盒子,“给你的见面礼。”
“里面装的什么?”陆汎熙接过他手里包装精致的礼品盒,看了看,“见面礼是个鞋?”
“应该是小夜灯。”
“应该?”陆汎熙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之前那个坏掉了?”
“哦哦哦,就是小夜灯。”静双说道,“当然是咱俩心有灵犀呗,这个可是花了我不少钱呢,为了美观我特意挑了个漂亮的礼品盒包上了。就这一个盒子占了我半个行李箱,我要拿的东西只能放小秋的箱子里了。”
“大老远就为了拿个灯?”
“你还挑上了?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没有退回去一说。”
“谁告诉你要还给你了。”陆汎熙对她说,“谢了。”
之后的几天里,他们几个像绑在一块儿似的,除了上厕所干什么都是一起,以至于分开那天,高兴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口头上跟他们约定好等回北城再聚了,可陆汎熙没打算去守这个约定,他还没做好回北城的的心理准备,其实他觉得自己内心已经释怀了,只是不想回去了。
所以这个约定被他搁置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