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欠欠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没病死让您小人家开心,还身残志坚地爬起来碍您眼,真是不好意思了。”
他过来跟温禾爸妈打招呼,大家又是一阵寒暄。
“这就是和你补习的同学?”贺时一小声逗温禾,“这不挺帅一弟弟,你当时怎么忍心不送人回家的。”
温禾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掐了贺时一一把,眼里满是对他不要投敌的警告。
一聊起孩子,自然要说说年龄。
贺穗说温禾是五月二十三出生的,宋江灵就马上接那我们家楚颂比温禾大一点儿,是前一年的十二月三十。
温禾莫名其妙地念了那个日期的罗马数字:“1230。”
还挺顺。
“怎么,这日子对你有什么意义?”楚颂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恰好听到,“还是说你打算悄悄记下来,到时候往我桌箱里塞礼物。”
温禾:“……”
算她刚刚嘴欠。
“没什么意义,就是觉得挺巧的。那天……”她硬着头皮瞎编,“是我们家狗的生日。”
秋天对不起了。
晚上吃饭,楚颂因为感冒,被隔离到茶几那边去单独吃。
摆菜的时候,温禾悠闲地游荡过去,假装从茶几上拿水果:“嘿,你自己坐小孩儿这桌啊?”
楚颂:“……”
说完,她心情很好地走了。
晚上,楚颂身体不适请假,贺时一觉得温禾整天学习不是什么好事儿,死活给她也请了假。
温禾拗不过他,回房间关上门自习。
自从景兰也开学之后,“中大驻芜城办事处”的小群就沉寂了许多。
好不容易到周末才重新火热起来。
安淼在群里拨了个群通话。
这会儿正是田恬要夜跑的时候,她接起说了声:“这边公园吵,我就闭麦了,你们聊我带耳机听着。”
温禾换好睡衣,趴在床上。
安淼神神秘秘地说:“禾禾,我跟你讲,刘苓格转学到芜城外国语去了。”
“哇,这么突然?”
“是呀,好像是临开学才下定决心。不过也正常,她妈妈是外交官嘛,她自己也想当外交官。所以就打算去芜城外国语拼一把,走保送。”
温禾点点头:“还真是刘苓格的作风。”
一句废话不多说,想做的事情全部缜密计划好。
安淼忽而想起来什么:“对了,她报名那天来给大家送了礼物才走的,多给了我一份,让我转交给你。”
说起来,她们开学后就没再碰过面了。
温禾提议:“下周我们放月假,你俩来我家过夜呗,我让我哥给咱们做好吃的。”
“好啊!”安淼瞬间激动起来,“其实我也刚想说呢,一中太变态了,哪儿有高一假期就这么少的。”
“我倒是感觉还好啦。”温禾笑了声,“恬宝呢,下周有假期吗?”
田恬在省队的训练强度也很高,周末更是紧锣密鼓排不开。
没一会儿,她在群里扣了个1,意思是可以。
“太好了,终于又可以一起睡觉了。”安淼似乎在那边打了个滚,声音远远近近的,“对了,你不是说今天去你们那个老二家里吃饭吗?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他有邀请你去他房间看看吗?”
温禾刚拿起水喝,闻言呛了一下:“我跟他不是那么友爱的关系。”
安淼:“啊?夏小三不是说你们一个班,还是前后桌吗?”
温禾没怎么跟安淼她们说过具体的事情,虽然有时被楚颂无语到想吐槽,但想到安淼她们在学校里没手机,也就没来得及说,一到周末又忘了。
温禾:“反正他那个人……极其自恋,嘴又特别欠。”
她举例了几个例子。
“噗——”安淼没忍住笑出声,“那他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给我和恬宝看看呗。”
温禾刚要说她怎么会有楚颂的照片,下一秒就意识到她还真有楚颂的Q/Q。
“等我去他空间看一下哈。”
自恋狂空间说说比她想象中少。
只有好几次省排名靠前的时候,他截图成绩发了个:“牛不牛?”
没几下就拉到底。
温禾注意到他从三年前开始,每年十二月三十号都会发一条内容。
十二月三十,他生日。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逗号。
温禾“呵”了声,心想哥们装忧郁呢。
没照片,相册也是空的。
转念一想,温禾又去简渡白空间看,果然在名叫《毕业》的那个相册里看到一张合影。
楚颂穿着附初的黑白色校服,和简渡白还有几个男生一起站在班级门口。
他个子最高,恰好挡住班牌号码,看向镜头时稍扬着下巴,轮廓和线条极其优越。因为没站在中间,镜头有些模糊和过曝,他的脸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晰,但仍然能感受到五官的清俊贵气。
照片发过去,安淼兴奋了,说这人绝对是个清冷大帅哥。下周一定要看看真人。
温禾笑出声。
清冷?
等他一开口安淼就清醒了。
田恬跑完步,三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两小时后才挂断通话。
温禾洗完澡出来。
看到那只金边萨摩耶又顶着“免打扰”的图标蹦跶上来了。
楚颂:【图片】
一张温禾访问他空间的截图。
楚颂:【又偷窥哥?】
楚颂:【下下不为例。】
温禾气昏。
他生病了不睡觉是要干什么?精力那么过剩,补习请什么假。
温禾怒开一颗□□黄钻,去简渡白那里删了访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