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似乎强势了一些,不,可能也不是强势,但是......
“所以,那究竟是为什么?”维安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哪里知道啊老师,”希欧无奈一笑,“得到晨曦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更别说能使用它了,我想,大概是神明大人觉得,深渊已经被消灭,世界也恢复了和平,我也不需要圣剑的力量了吧。”
“......”
维安对上希欧真挚的眼神,不出两秒,像是被火苗烫伤了一样,极快地扭头撇开视线。
“我知道了,所以,你就因此没带晨曦出来?”
“呃,但其实我真的是忘了。”
希欧有些尴尬地笑笑。
“毕竟就算不能用,但晨曦本身也是很好的一把剑嘛,用来当武器绰绰有余的,只是我当时出门的太着急了,再去拿武器就很麻烦,因此就真的没带它,现在,要是他们还尊重点我的隐私,没有乱动我的东西的话,晨曦应该还在我房间放着呢。”
“你啊。”维安叹了口气,像是往日批评没有带课本的学生一样,抬手点了点希欧的头。
“哎呀。”
希欧很配合地叫道,却并没有躲,只是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头。
“我发誓没下次了。”
“哪里来的下次?”维安无奈道。
“嘿嘿。”
希欧装傻笑道,但大概是长得太帅的原因,傻兮兮的表情在他脸上反而显得像是稚子一样的天真与诚恳。
“......好吧,下不为例。”维安点头,算是表示自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
希欧迫不及待地说到,他看着维安平静又温和的面容,笑脸下的内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他迅速摆脱了这突然袭来的心痛。
在老师面前,他不能想那些事,不然凭借老师的敏锐程度,肯定会觉察到的。
更何况,老师的过去已经是过去了,他也决不能让老师再被那些事所影响。
可以的话,就从他开始,替老师斩断那些过去。
希欧不自主握紧的拳。
随即又笑着凑到维安旁边:“老师老师,上次我们来这里......”
两人自然地聊起了曾经的事。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后面不远处正和两个女生聊得火热的尤德伦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人。
注意到两个不省心的朋友已经走到了一起,正十分和谐地在聊些什么,尤德伦一脸满意地点点头。
“咋了?”
莱晓注意到尤德伦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我就是在想我以后应该找维斯坦洛德的国王大人要点什么好东西好。”
“哈?”莱晓眨眨眼,很快意识到他在说希欧,她也抬头看向前面。
“嗯——”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尤德伦,“他两,呃,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就是和平时一样嘛。”尤德伦摊手道。
“那你说什么要好处?我以为你做了什么事呢。”
莱晓皱着眉头问道,似乎觉得尤德伦又在像平时一样信口开河了。
“哼哼,真正做出巨大贡献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哦。”
尤德伦颇为得意地笑了笑。
“比如,这次婚礼这么成功,我才是最大功臣哦。”
“哈?”
尤德伦的话让莱晓更疑惑了,她推了推旁边正在和自家对象聊天的薇莉。
“薇莉,这家伙说他是最大功臣,真的假的?”
薇莉回过头来,消化了两分钟好友的谈话前提,歪了歪头思考两秒:“嗯,算是吧,毕竟尤德伦哥哥不是很早就过来帮忙嘛,婚礼的很多安排和人员调度都是他手把手做好的。”、
“哎呀哎呀,虽然我也知道这方面我也贡献巨大吧。”
尤德伦伸出手指,坚定地晃了晃,示意薇莉说错了。
“唉?”
这下薇莉也很惊讶了,一旁的利由斯也很是好奇。
“薇莉啊,这次婚礼开始前,你最担心的是什么,最期待的是什么?”
尤德伦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说,而是把问题抛给薇莉。
“啊,嗯,我想想,”薇莉和丈夫对视一眼,“嗯,婚礼的筹备,不是,安排——哦,应该是你们。”
“哈?”莱晓指了指自己,“我们?”
“对呀,”薇莉点点头,“我一直想和大家见一面,但是我也不太清楚大家现在的状况,所以寄信时其实我很害怕你们收不到,虽然你们之前都给过我你们的住址吧,但我很担心你们要是没在家没收到信或者有事来不了怎么办,特别是莱晓你和维安哥哥,你们两个经常都不在家,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所以当时我决定把给维安哥哥的信一并寄给了尤德伦哥哥,因为他肯定一直在圣堂。”
“哼哼,我也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把维安这几年不回家的家伙给顺利找到了哦。”
尤德伦很是得意。
“嘶,到也有道理。”莱晓啧啧两声。
“不止不止。”
“嗯?”
“我说啦,我们这种人的贡献都是幕后的。”
“你哪里幕后了,这不是正讲的起劲嘛?”莱晓吐槽到。
“希欧这家伙的邀请函也是我保的哦,虽然不是我给的他,包括你,莱晓,我也帮了忙的。”
“啊?”
这下旁边三人都很惊讶了。
“你的邀请函我当时就猜到薇莉肯定是寄你家了,但你父母大概率会等你回家拆,为了避免错过,我找了金桂庭,毕竟平日里我们也算是有人情往来,通过他们搭线,我写信给了一个在南大陆出差的金桂庭成员,请他去找了你父母,并通过金桂庭的情报来源找到了你大概出任务的位置,把信带给了你。”
“啊,”莱晓一怔,“我就说,我爹妈的信上说是那位主动帮忙送信过来的,我还以为是薇莉找的信使,还想着你怎么都能联系到金桂庭的人帮忙了。”
“哼哼。”
“行行行,这确实是你帮大忙了,谢了啊。”
莱晓重重地拍了拍尤德伦。
“嘶——”
尤德伦被拍地直吸气:“你这感激怎么不太真诚呢?”
“哪有。”
“那希欧的呢?”薇莉好奇地问道。
“那个啊,嘛,哼哼,因为我差点当了他婚礼的司仪嘛。”
尤德伦眨眨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