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抿了一口热茶,随口说道。
“嗯,对呀,”安德烈一下兴奋了几分,“您也知道,前两年魔兽少了后,我们这边的任务强度也少了不少,大家生活品质也好了不少,而且啊——”
他四下看了看,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而且今年阿列克塞大人来了哎。”
“嗯?安德烈先生很喜欢阿列克塞将军吗?”琳好奇地问道。
“当然啦,”安德烈眨眨眼,“那可是阿列克塞将军,可是诺斯兰德的英雄,要不是他当年带领着诺斯兰德军队赢下了一场场战役,现在的我说不定都已经无家可归了。”
“这样啊,”琳点了点头,“我之前也只在历史书上看过,没见过真人,那位好像就是二十年前冰河之战的传奇将领吧。”
“是的,不过冰河之战只是将军最出名的战役罢了。”安德烈像是说到了点上,开始热情地讲述起来,“将军在那之前其实已经在国内小有名声了,只是因为冰河之战太意义重大了,所以让将军一战就名震天下了。”
“诺斯兰德之剑。”希欧回答到。
“对的,”安德烈看出来琳想要拿那瓶远一点的果酱,便立刻给琳递了过去,还不忘继续回复道,“我小时候就听着将军的这个名号长大的,所以就一直很崇拜他,没想到能有一天能成为他的士兵,我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为我高兴的。”
“看得出来你很高兴了。”希欧笑道。
“嘿嘿。”被这么一说安德烈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太过激动了,羞涩地笑了。
“啊,不过,我也很敬仰安波莱特阁下的。”
“倒也不用特别把我加上。”维安忍不住开口道。
“没有没有,因为我们诺斯兰德是深渊灾害最严重的地方嘛,我听母亲讲过,我最早的家乡就是在诺斯兰德的北部,在二十多年前就被深渊毁掉了,我们一家幸运逃了出来,一路逃到了南方,过了几年流浪的生活后,最后才定居在现在的德瑙城。”
“正是安波莱特阁下您解除了深渊的威胁,所以诺斯兰德人现在才能返回这块土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你们家现在搬回曾经的故乡了?”希欧问道。
“也不算。”安德烈摇摇头,“我父母因为早些年的逃难生活给他们留下了很多伤病,其实早几年就已经因为生病去世了,我还有个姐姐,她也已经嫁人了,现在一家在诺斯兰德南部的另一个小城生活,我则是参了军,这些年也一直在军队里生活,三年前被派到了长城来。”
“这样啊,抱歉。”
“啊,不用的不用的,我母亲其实还是看见并过上了一段和平的生活的。”安德烈连忙摆摆手。
“虽然我父亲在深渊封印战争结束前就走了,当时母亲知道深渊从此消失时特别高兴,她还一直和我讲故乡的模样,因为离开家乡时我才刚出生,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对故乡的印象都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的。”
“母亲那时候应该很想回去看看,毕竟她是在那里出生长大成家的,但是她那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我和姐姐心里也还是对深渊有些本能的害怕,担心万一那边还有深渊残留什么之类的,一时也不敢带她回去,所以母亲到走之前也没能再看故乡一眼。”
“再后来,我听说招募来长城的士兵,我就来了。”他笑了笑,说道,“因为我母亲曾经说过,她小时候站在家附近的那座山的山顶,就可以看见远处的长城,所以我想,这里大概就离故乡很近吧。”
“母亲要是回到了故乡,登高远望时,或许还能看见我。”
安德烈微微低下头,眼底带着深深的眷念。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讲太多了。”
“不不不,没事没事。”希欧制止到。
“对呀,没关系的,反而是没有让安德烈先生你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吧。”琳也点头道,眼神有些担心。
“我没事的,我其实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比起大多数同伴,我们一家其实已经是很幸运了。”安德烈把帽檐往下拉了拉,想要掩饰一下自己的表情。
“啊对,说起安波莱特阁下,其实我第一次见到您真人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您这么年轻,甚至没比我大多少。”
“还是要大个三四岁的。”维安放下茶杯说道。
“嗯?那你就和我差不多年纪?”希欧眼睛一亮。
“真的吗,我是1013年一月出生的,那时候冬季刚好到了末声。”
“我是1012年夏天,六月,那我比你大半年。”希欧笑道。
“唉,那琳小姐呢?”安德烈转头又看向琳。
“我吗?我是1019年四月的。”
“唉,那琳小姐今年是刚成年?”
“是的,我刚毕业,和师兄他一路出门学习的。”琳点头解释道。
“这样啊。”
气氛突然停滞了一秒,三人突然像是什么无声的默契,都把目光都投向维安。
“嗯?怎么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主角的维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师,我好像都一直没听过你说起你的生日?”
“我也没听过?”琳也追问道。
“阁下上次走的时候还送了我生日礼物的,但是您都没有告诉我您的生日。”安德烈补充道。
“所以,老师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