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煜还没有来的继续追问,六弟阿厉上前补充着:“前几天我去老王哪里喝酒。”
“听着那隔壁桌意思,好像是,许老板您之前见义勇为的那个醉酒男,就是孙大户他那个败家儿子!”
“孙家彪,人称彪子,那可是咱们陈家村,孙家庄,甚至整个海港的二流子,出了名的惹事精儿。”
“这下,许老板,您可是摊上大事了。”
许煜皱眉:“就他?”
哼,手下败将一个,不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爹嘛,有个屁用啊,还不是被她一脚踹倒了。
哈哈哈,想起来,许煜就觉得好笑,像是一个大懒□□一样,四仰八叉的被她踹的。
“阿厉,你这是什么话,咱们许老板怎么会怕他,彪子算个屁啊。”大哥王鑫开口着。
果然,还是鑫鑫说话好听,中听的很,不愧是小狐狸,光是张嘴,就能哄人开心。
“对对对!我之前说错了,许老板,这样,彪子敢动你,我上,我打得他找不到北。”
若是其他六个兄弟说这样得话,那多半是讲义气得话,只是为了哄着许煜开心。
但阿厉说的话,就是真的,可以把他打骨折了,而且只是轻轻的一拳头呢。
“打人不提倡,现在海港都普法了,对付他,我自然有办法。”许煜开口着。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土地租金这个事情,总是不能一直耽搁着吧。”阿俊问着。
“先回家。”许煜平静着。
“回家?!许老板,您在说什么啊,咱们现在肯定是要去和孙大户竞争了!”阿厉展示着拳脚。
家里。
一口冰镇西瓜后,灵玉终于活过来了,甜甜的西瓜吃进去,方才的烦躁心情,妖魔鬼怪,全部消散。
“咱们现在在干嘛?”王鑫问着,难以置信,站在门口。
“吃西瓜啊,我不是给你切了,你就吃嘛,这我新从海港买来的一整个呢。”许煜平静着。
鑫鑫上前:“许老板,您就不担心嘛,若是真的被隔壁孙大户先租走了。”
“咱们的所有功夫全部功亏一篑了,还有那海港的交易会上,您可是和那么多的老板,做了对赌!”
差点忘记了这事情,许煜紧张了,但也仅仅是紧张了一秒钟。
随后回到吃瓜的状态,桃木做的摇椅,随风摇着,又一口橙汁。
“没关系,我相信,那村长一定会回来的。”
阿厉已经成功解锁了,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吃西瓜,最后一口西瓜后,起身。
“许老板,您为什么如此肯定呢,难不成,您是打算考清华大学的微表情心理学?”
小脚一翘,开始倒数:“三。”
“二。”
“一。”
“许老板,您在家吗?”门口,要不是方才听着那村长的尖酸刻薄话,太过深刻了。
现在许煜都快认不得村长的声音了。
“许老板,您方才说的十万块,分期可以的,真的可以,咱们都是一家子,一个村的。”村长弓着腰,陪笑着。
“这里哪里有许老板啊,我记得在十分钟前,叫什么?”王鑫终于轮到他了,可是要好好讽刺一番了。
“噢!想起来了,应该是叫,甭和我说!价高者的,究竟是谁说的呢,村长,您知道吗?”
村长真是站着也不行,坐着也不敢了,往前许煜那走着。
“许老板,要不然,八万,对,八万八,您发,我也发!”村长都会说点吉祥话了。
看来那孙大户如许煜的期待中,像是这种种植大户,最是会压价格了。
这个陈家村的土地很是不好,后期的土壤改造都是一大笔的成本,孙大户那样的老油条,十万块租金,不可能的。
“六万六吧,六六大顺。”阿俊上前着,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认不清自己的定位,什么东西,都敢狮子大开口,一亩地十万块租金,他的土地种金子长金子嘛。
“哎,八万八好,发大财呀,对不对?”
“这几天,我还打算去回家看看老丈母娘呢,就去您的水果店拿点东西。”村长尝试挣扎着。
许煜起身:“就我们宣传经理阿俊说的,六万六,一口价。”
“若不然啊,我今天还有事情呢,海港区的一个大单子,上百万的大生意,阿俊我们走。”
村长咬牙:“行!许老板,您说的可以。”
门外。
孙大户一脸嫌弃,上前就让手底下的三个工人将许煜家门口的陆辞言做的木制推车给砸了。
“就这破地方!还敢和我抢!”
“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