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渝有些失望,强装镇定地说,“我爹肯定喝醉了,我去伺候他,非凡叔咱们一起走。”
“那就一起。”
“等等我,我也一起回去。”余旭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过来。
“余旭哥,刚刚怎么没见到你。”陆猫猫没好气。
“我和人讨论诗文去了。”余旭表情尴尬,赌这玩意儿他也不敢沾。早在那些人开始打叶子牌时余旭就觉得不好,以他对余晨的了解,最后肯定会发展到赌钱。他打算躲出去时,还想拉陆非凡一把,但他当时和陆非凡隔得远晚了三两步,陆非凡就被人拉上了牌桌,余旭只好自己躲开。
出了族长家,余旭、余渝都松了口气。余旭拍着余渝的肩膀,“下次机灵点。”
余渝乖乖点头,他下次再不来人这么多的地方了,人一多就容易出事被连累。
陆猫猫也不装了,忙问余谷子,“大舅哥知道他们强拉着我赌钱吗?”
余旭&余旭:非凡叔/非凡甩得一手好锅。
开始是别人强拉着你,后来大杀四方的时候可不像。
余谷子:“我不清楚。”
陆猫猫心里沉沉的,等到堂伯祖父家,机械地跟着余常安和堂伯祖父家的人告别,机械地上了马车。等马车驶出余家村,立马将赌桌上赚来的几十两银子双手奉上,“大舅哥,我错了,我不该和人赌钱。”
“好本事,都学会赌钱了。”余常安面无表情。
陆猫猫瞅了他一眼,“不是我想赌,是他们拉着我赌的,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你出千了,怎么赚到这么多,我听说你们的赌注不大。”
“我耳朵比较灵。”
余常安盯着陆猫猫的耳朵瞧,没瞧出什么特别的,但因为他不表态陆猫猫心里七上不下的,“余晨见我一直赢,要和我搞什么一局定胜负,我听声音明明是大,他给弄成了豹子,我就不让他开了,换个人重新开。”
“你还得意上了。”
“没有,我赌完那一局就打算走,他们不让我走,还说我赢了钱就走没有赌品,我说把钱还回去他们又不干。大舅哥他们欺负我。”
“你倒委屈上了。”
“不过,他们的确做的不对。”
“就是他们不对。”
“你也是个傻的,两个小厮,你就不能派个人来找我。”
“来不及,我也不知道他们把余谷子安排到哪里了。”
余常安表情一沉,“出门下人不能离身,至少让一个人跟着你。”
“我记住了。”
钱还在手上捧着,陆猫猫问余常安怎么处理,余常安收了接过来问他,“不心疼吧。”
陆猫猫义正严辞,“这都是不义之财,虽然我是靠本事赢的,但就算饿死我也不会花这些钱。”
余常安:……
“大舅哥,你罚我吧。”陆猫猫主动要求惩罚。
“着什么急,回家里再说。”
“好的,不过,大舅哥你也不能光罚我,这次参加赌钱的人我都记得,是不是该通知一下他们的家长。”
余常安深深地看着陆猫猫,“你成精了?”
陆猫猫毛骨悚然,“什么跟什么啊,赌博这种败坏家风的事,当然要狠狠整治,为了咱们余家,我愿意当那个杀鸡儆猴的鸡。”
“杀猫儆猴。不错,不错。”
“鸡,我说的是鸡。”
“你不就是猫吗。”余常安漫不经心地说,觉得有些人是要整治了,这些喜欢赌的人平常私下自己玩就算了,过年还将风气带回村子带坏其他人,就不可饶恕了。
“你倒是会指使人。”
“这不是我告状没大舅哥你好用吗,大舅哥我觉得你通知各家的时候,再把他们输给我的钱一并退回去,效果会更好。”
“你的心眼子都用在这上面了。”
因为陆猫猫不及时找借口离开,加入了赌钱。余常安罚他不许出门,抄书二十遍,在上元节前抄好。老爷子知道后又加罚十遍,六本书抄三十遍,再加上没写完的功课,正月就这样废了。开年就这样辛苦,陆猫猫觉得接下来的日子肯定更辛苦。
余常安按陆猫猫说的,让余穗带着钱去告状,许多大人顾不得正月里不打孩子的规矩,当天晚上余家村鬼哭狼嚎的。
“我就说陆非凡邪性,惹了他都没好下场,你就别想报仇了。”余旸心有余悸。
过年年轻人到处走亲戚,余旸、余昕白天来了县城,恰好错过了这场热闹。
“他真的是赌神转世吗?”余昕目前是不敢想报仇了,心思转到了其它地方。
“很有可能,我问过了,他们一局赌五文钱,余晨输给他三十六两。”
“余晨是想出千被抓了。”
“余晨那个机关我都不知道在哪儿装着,陆非凡竟然能发现。”
“要不怎么是他赢。”
“余渝大侄子倒了大霉,你知道他爹打的他哪儿吗?”余旸一脸猥琐。
余昕秒懂 ,“屁股?”
“对呀,这么大人还被打屁股,就算是鞭子打的,他这几天也没脸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