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猫猫和余常好买回去的糕点,给老爷子送去一盘,其余的在各房分了分。
给余常安的那份是他们两个亲自送过去的。
余常好捏起一块桂花糕,“无味斋的,难为你头天上学还能记起我。”
陆猫猫:“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五哥你。”
“别整天惦记着吃,把心思多放在读书上。”
“我没惦记,回家的路上和常好恰好见到人家铺子生意好,就想给家里人买些回来尝尝。”
余常安脸色微动,哥夫明明就只记着小鱼哥哥。但他不敢明说只能附和陆猫猫,“就是哥夫说的这样。”
“嗯,今天在学堂过得怎样,跟的上吗。”余常安问陆猫猫。
“勉强跟得上,夫子课讲得很好,只比老爷子差一点点。”
见陆猫猫只提起老爷子,余常安的眉毛向上一挑,“比我强?”
陆猫猫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声音好像得了鼻炎一样,“五哥,十几年时间的差距不是可以随便跨越的。”
梅夫子快四十了,余常安才二十多,这其中的积累沉淀,没有到那个岁数的人是不懂的。
余常好像是看勇士一样看着陆猫猫。对二哥余常好是长兄如父的敬畏,对二哥是才能之士的尊敬,但不管在他俩谁面前他都不敢造次。哥夫不光和五哥开玩笑,还敢嫌弃五哥。
余常安没有生气,他也没有无聊到要和一个中年人比底蕴。见陆猫猫对新夫子的评价这么高,也能放心不管他了。不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那咱们就共勉吧,我和你夫子只是年龄上的差距,你和常好确确实实差的是读书的时间。”
超大龄才入学猫猫,这下子没了抬杠的理由。
殃及池鱼的余常好:“……我会帮哥夫的,哥夫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那我先谢谢你了。”
两个人在余常安这里陪他吃了顿晚饭才回去。
接下来,陆猫猫和余常好早上一起去上课,下午再一起回来。余小鱼失去他主要的陪玩东西。白天去跟着老爷子学一会儿认字,只能和双胞胎、芷兰、芷芳一起打发时间。
余小鱼跟双胞胎玩的时候很幼稚,双胞胎玩的幼稚游戏和他还有猫猫在安平县玩的差不多,虽然余小鱼觉得自己长大了,但他还是会被小游戏吸引。
在芷兰、芷芳面前他又努力装大人,做出一副兄长的样子,他对做个好哥哥充满了热情,也就没有发现很多时候都是两个小姑娘在让着她。
芷兰、芷芳休闲时想带余小鱼玩她们平常玩的东西,但是琴棋书画余小鱼还不懂,唯一会的五子棋,等大家都学会后,他有时候还会输给双胞胎。
于是芷兰、芷芳教他养花。
秋天只能保养菊花。
但余小鱼菊花养的不顺利,菊花不能多浇水,但他刚开始养花这两天,忍不住天天想给他们浇水。有时候水溅到叶子上,没几天发现叶子生了病害烂了。
小鱼娘就打算给他弄些水培的回来,让他天天浇水。
双胞胎经常问余小鱼,“猫猫叔叔去哪儿了。”
“猫猫上学去了。”
“那就不能陪我们一起玩了。”
“猫猫说休沐了陪你们。”
只能这样了。
陆猫猫每天下午回来都会跑去老爷子那里请教,余小鱼入锅想见他就会去找爷爷吃饭,没想起他,陆猫猫待会儿就回自己的住处了。
梅夫子的私塾十天一休沐,休沐日的前两天,老爷子突然说那一天要带他和小鱼去三清观。
“我刚回来就给怀真道长下了帖子,道长回了帖子,让我们这两天过去。非凡,你好好准备一下。”
“好。”
陆猫猫在安平县的两年没有刻意寻访过寺庙道观,这是他第一次去宗教场所。
想想还有些小兴奋。
怀真道长是真的真人,陆猫猫前世流浪的几十年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奇人。
陆猫猫刚下山时,有本事的人不是跑了就是把自己藏了起来。过些年,打到了一批败类,又让许多人还了俗,再思想解放时似乎又群魔乱舞了一段时间,陆猫猫遇见的铲屎官不是不信这些,要不就是遇到了骗子或者有坏心思的,再就是还年轻没有困顿到想要叩问命运,他们的缘分就尽了。
网络大兴时,陆猫猫刷到道观里的猫给祖师爷告状,也动过心思要不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寄居一下,但是输给了拖延。他心里想着出走,但下意识觉得还可以再等等,都把自己等到异世空了,也没起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