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想不通。”
“什么事,父亲这两天没把你叫过去问学习了啊。”
“不是这事。”
“那是什么事,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帮不上。”陆猫猫冷漠脸。
思来想去两天,陆猫猫还是想入赘给余小鱼。他一直无依无靠的猫猫,刚穿来时,解决完身上的户籍问题,其实是想找个地方修行的。他不再是猫,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寄居在人的家里,做人偶然和人打个交道还行,长时间地与人磨擦,忍耐人世间的各种压迫,他认为自己肯定受不了。
为了和小鱼在一起,他才踏出第一步。做赘婿,是他做人的开端。两年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不会的更多。他已经入门了,不能随随便便放弃,心中履行约定的想法就更坚定。
不管别人当不当回事,反正他是一定要入赘的!
不想他入赘,他偏要入赘。
下了决定后,陆猫猫的脸终于不再板着了,第二天就恢复了精神,还有心情吓唬余常好。
“六弟,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哥夫,你想问哪方面的?”
“哼,你自己知道。”
余常好不知道哥夫指的是哪件事,想到前两天讨论学问试探着说,“哥夫,我会的都教你了,一点都没有藏私。”
陆猫猫顺着余常好的话说,“我比你少读了六年书,哪能分辨出你有没有藏私。”
“我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余常好也有小脾气了,但是马上到家了,两个人分开了就没有继续闹别扭。
第二天,陆猫猫又察觉到了相同的窥视。
第三天,陆猫猫决定不忍了,从私塾里出来,就直奔监视了他三天的马车。
“哥夫,你走错地方了。”
“咱们的马车在这里。”余常好朝着陆猫猫喊。
陆猫猫充耳不闻,走到目标马车前,冲着里面说,“车上的人请下车一见。”
马车的帘子拉开,齐三那张和陆猫猫七分像的脸露了出来。
跑过来拉陆猫猫的余常好再次傻眼,和哥夫长的像的人真多,一个齐小麓可以说是巧合,两个人总不能在说是巧合了吧。
“你是齐小麓的什么人。”余常好下意识问。
“你们也认识齐麓。”
“有过一面之缘。”
“齐麓是我不成器的逆子。”齐三老爷子好脾气地说。
有陆猫猫的长相滤镜在,余常好觉得比起另一个人,齐麓还是比较讲礼貌的。
“小伙子,你们敏锐,是个当兵的好料子。”齐三赞赏地看向陆猫猫。
兵是当不了的,猫猫吃不了那个苦。
“你是我爹?”
“咳咳。”齐三不住地咳嗽起来,“可别瞎说,外甥像舅,说不定我是你舅舅。”
“也说不定你是我兄长呢。”陆猫猫无所谓地说。
齐三一噎,也不知道往好的地方想,你在地下的外祖父可不知道自己凭空多出一个小儿子。
“你对你的身世好像不在乎?”齐三审视地看向陆猫猫。
正常人自己的亲人找上门,不是该激动得语无伦次,热泪盈眶的吗,就算流不出眼泪也不该如此平静。
“你已经确定我是你家的人了?”
“有点东西还没有查清。”
“那就查清楚了再来,不然空欢喜一场,大家都尴尬。我出身不好,从来不敢想自己会有一门煊赫的亲戚。”
“那你现在开始就可以想了。”
“不骄不躁,亲人找上门还能稳得住,小子我看好你。”
“下次再见,我会带着你父母去余府认亲。”
齐三说完就坐着马车走了,余常好和陆猫猫做到自家马车上的时候还十分激动。
“哥夫,你的家人找过来了。”
“还一定就是亲的。”
“肯定是的,你们长得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是父子也是亲戚。”
“你说是就是吧。”
“哥夫,你怎么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好像想也好像不想,我心里怪怪的。”
“这不奇怪,和我希望瞿星考的好,又希望他没有我考的好一样。”
“好小子,抓到你了,你对瞿星藏私了吧。”
“才没有。”
他只是想想,又没有真的这么对待学习搭子。夫子那里只有瞿星和他进度差不多,把人惹恼了,可就没有共同进退的小伙伴了。
“糟糕哥夫,咱们刚刚忘记问那个人,他是哪家人了。”
“他知道咱们家,咱们等他们找上门。”
“只能这样了。”余常好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有余常好在,疑似陆猫猫亲人找上门的事,当天晚上传遍了整个余府。
齐麓收到了王敬先送过来的东西,忍不住吐过两句脏话后,感叹敬先兄真乃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