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好笑,八公子对我有什么不满,竟想投奔舅舅家?”
发现他爹真的生气了,王敬先怕他爹误会,把陆猫猫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齐小麓也没说不可以告诉别人。
听到王敬先的解释,王延宗没有表态,神色淡淡地叮嘱他,“楚王府的事你别再继续掺合了。”
“我不敢了。”
那位未来的王府世子不按常理出牌,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根本料不到他什么时候会用什么方式坑人。这样的人十分有趣,但看热闹是要付出代价的,王敬先还不想和人对上。
余衡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跑回家质问大伯母。
“娘,你之前说家里有事要忙,不让我回家,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你们那个知道就知道陆非凡是楚王的儿子了?”
“是又怎么样。”大伯母神色淡定。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和夫君可以帮忙。”
“你们能帮上什么忙,不坏事,不把非凡得罪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余衡不满地给大伯母甩脸色,“我怎么得罪他了,我又没和他当面见面,还让人给他送过东西。”
“非凡也回送你了。”
“两个孩子要开蒙了,他偏送了一堆玩器过来。”
余衡小声的嘟嚷大伯母听着了,气的胸怀疼,“你先前想让小鱼攀高枝的事你忘了,非凡知道了一定会记恨你的。他的身份和过去不同了,又是楚王府唯一的子嗣,楚王不会容忍别人欺负他,你和女婿最好不要往他跟前凑。”
“我就在娘你的院子里说过,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大伯母摇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娘,你太胆小了。”
“你什么时候能看清,老爷子和你爹不想余家再卷入夺嫡了。”
“你和爹不过是看不起我,不想帮我。”余衡猛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我去看看小鱼。”
余小鱼正带着大白猫和三花猫在二哥夫院里,双胞胎元元团团围着花花转,大白猫为了逃避哄孩子,跳到了房梁上,居高临下地观察屋子里的一切。
猫猫走那一天,他娘带他回院子给了讲了许多东西。比如女儿哥儿是家中的娇客,在娘家只有十几年的光阴,长大后就要嫁去夫家组建自己的小家庭,夫家才是他们将来的家。
猫猫之前和他们住在一起是因为他的情况特殊,爷爷才把猫猫给招为赘婿的,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入赘,猫猫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出息了,所以不能入赘了。而他还要离开爷爷爹娘,嫁到猫猫家。
余小鱼不太理解,为什么猫猫找到自己的父母就出息了,猫猫的爹娘有本事,但猫猫还是那个猫猫,找到爹娘也没有立刻让他多了什么本事。因为这些思考,余小鱼这些日子沉静了许多。这是他必须经历的思想蜕变,别人说再多,也不如自己想明白,余老爷子默默地关注着他的变化,没有过多干涉。
小鱼娘担心他一知半解,拿家中的儿媳妇举例,和余小鱼说大堂嫂二哥夫他们都是离开了他们原来的家,来到余家的。余小鱼经常到他哥夫的院子观察他。
偶尔也会问二哥夫,“哥夫,你想家吗?”
二哥夫看着还是赤子之心的小鱼表情和善,“余家就是我家,哪有在家还想家的。”
余小鱼再问他想不想原来的家,二哥夫就说,“出嫁了娘家就不是自己的家了。会想念父姆兄弟,但不想家。”
想家和想念亲人是可以分开的?
余小鱼懵懵懂懂的,觉得二哥夫的话里含着一股悲伤,细细感觉发现二哥夫其实不伤心,大概因为所有的哥儿女子都是这样的。
“人为什么要长大,长大了好多烦恼。”余小鱼抱怨。
“你长得已经比别人慢了,要快点长大才行。”
“猫猫都没有催我。”
“非凡对你有耐心。”
“二哥有耐心吗?”余小鱼好奇地看向二哥夫。
“你二哥注重的地方和非凡不同。”
“哦。”
二哥夫戳了下小鱼的额头,“你懂了吗就哦。”
“人和人不一样呗。”
“你是真懂,还是只会说这一句。”
正玩的开心元元团团刚好听到这句,异口同声地说,“小鱼叔叔真懂。”
“小鱼叔叔懂很多。会认字,还能让猫猫听话。”
“小鱼叔叔,快来陪我们玩。”
元元团团来拉余小鱼,想让余小鱼教他们让花花听他们的话,花花是猫猫教出来的,余小鱼也不知道怎么教会小侄子们,“等猫猫回来让他教你们。”
“猫猫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
余衡过来时,小鱼正和元元团团拿着识字卡片,教小猫花花认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