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而这时,巧合的事又出现了。”他接着说道,“白清渠碰巧的出现,这个奇阴雷体的特性,让你看到了希望。你对她加以利用,轻松便钓出了我们几人。”
“可白清渠是我自己找到的。”花有缺沉声道,“用了我数年的时间!”
“那我问你!”江墨雨猛地一合折扇,沉喝道:“你是如何得知奇阴雷体的特性的!是不是从那传承上所得!”
他一步一迈,不断靠近花有缺,每个字落地都泛起回声,“你需要功法你便得了功法,你需要力量你便得了力量,你需要诱饵便得了诱饵,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至阳之体、奇阴雷体那是多少宗门寻觅数年都未能找到的绝佳体质,为何偏偏你想找就能找到,为何你需要便能出现在你眼前!”
“花谷主,从十年前甚至更早以前你得到开始,一张看不见的大手就已经把你笼罩并当做棋子摆布了,而你此刻竟还要执迷不悟,甚至以此来胁迫我们吗!”
…
“我早已察觉到事情蹊跷,这才留你师尊一命。”花有缺顿了顿,阴声说,“我需要知道的,是你们玄机派值不值得信任。不证明这点,论你嘴皮子磨出花来也没用。”
众人纷纷一愣,是啊…花有缺也并非傻瓜,他方才留顾照渊一命的表现便已说明他对事态绝对有所发觉。
说了一圈,还是没有解决信任问题。
众人正以为江墨雨这场舌战已然失败了,可他却是不急不慢,重又将折扇推开,这次,却是望向了吴长空。
“长空师叔,你怎么看?”
“我?”吴长空一愣,他就是来打架的他有什么看法,事情原委他都还不知道呢!
“能否将您先前所说的话重复一遍呢。”江墨雨说。
“啊…?哦。”吴长空想了想,一拍掌道:“唯一助力!我想问问你说的唯一助力是什么意思。”
“很好!”他轻推折扇,“花谷主,我再问你,白清渠所带玉佩你是从何而来?是你自己偶然从他处得到,还是白清渠一出现在你眼前便佩有?”
“白清渠自带的。”花有缺这么说着,猛然意识到先前自己的不对。
“你的意思是,你要钓我师尊出来,所以便出现了白清渠,她还正好带有我师尊的玉佩是吗!”他掷地有声,“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
众人纷纷折服,可江墨雨还没完,接着说道:
“巧合的事,早已说过,不提也罢。”
“而我为什么说我师尊是你复仇的唯一助力,答案就在这块玉佩之上!”
众人赶忙看去,只见一个苍劲而有力的“顾”字,随玉佩一同飘荡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意思?”吴长空纳闷,却见得江墨雨又是一笑。
“师尊!这玉佩是你当年流传出去,是与不是?”
“不错,是我当年赠予故人的物品。”顾照渊艰难点头,徒弟白月光什么的还是说不出口,“掌门师兄亲自鉴定过真假,与我灵力相合,真得不能再真。”
“各位,如今局势,还需要我多说吗?”江墨雨哈哈大笑,“想要找到幕后黑手,唯有顺着我师尊这条线下去继续探寻,找到我师尊那故人。”
“等到那时,幕后黑手自然水落石出。”
“所以…花谷主。”他忽地扭头过去,步步紧逼,“想要找出幕后黑手,想要为你阿姊报仇,此刻唯有信任我们,唯有顺着我们这条线一路走下去,你明白了吗。”
“而现在…放开我师尊!”
江墨雨骤然发难,一扇便打落那人大刀,他摇扇轻笑,气定神闲,好似只是做了什么不起眼的事儿一般。
唯剩花有缺一人沉默地握着大刀,她看了看手中刀锋,又看了看这整座酒楼,她颓唐坐下,忽地感觉这座酒楼…有点陌生。
“这一点缘…真是大啊。”她颓然坐着,像是画本里雪夜孤坐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