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不仅你不清醒,他也不是个有脑子的。”身旁炮火纷飞,几人咬牙再战,皆是落入下风,可伽德视若无睹,他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微笑模样,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
“你死了,对他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反之亦然,现在你们却在这演什么师徒情深的戏码,有意思吗?给谁看呢?”他一脚踩上顾照渊背后,力度越来越深,压得顾照渊身后的江墨雨都喘不过气来,微笑着道:“两个废物,倾尽了全部又怎么样?有人在乎吗?有人懂你们吗?”
“没用的废物!”他一脚将顾照渊踹开,连带着江墨雨都飞了出去。
因为他死死地抱着顾照渊,一秒也不曾松动。
江墨雨轻轻调整顾照渊的身体,将他揽入怀中,将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仿佛再轻也不为过。
真近,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清晰了,连他的睫毛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你想要折磨我们。”江墨雨轻声道,“这就是你不杀我们两个的原因。”
“是啊,我怎么忍心让你们这两个废物去死呢?”伽德笑道,“我要让你们活着,现在的你们还不配让我动手。”
“你们不会死的...我要看到你失望的那一刻,对顾照渊彻底失望的那一刻!”他猛地拎起江墨雨的衣领,他实在是个残忍而喜怒无常的人,一个永远都在微笑的人动起手来往往最残酷最无情,“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失望的,一定会!”
“走火入魔,当真无药可救?”江墨雨不理他,低头问道。
细雨打落他的发丝,捋捋散下,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他的神色。
愤怒?悲痛?忍耐?没人知道,包括伽德。
伽德手略微松了一些,他有些吃惊。
有一天他竟也会不明白江墨雨在想什么。
“怎么?你料定了我不会出手,想通过情报来解决这个局面?”伽德冷笑,“我告诉你,想靠外力解决走火入魔绝无可能。”
“绝无可能?”江墨雨也冷笑,“是吗?我从前年少轻狂之时,也对自己的手段抱有很大信心。”
伽德的眼瞬间眯了眯,胸膛不自然地起伏起来,他紧了紧拳,却又很快松开。
“又想激将?”他笑了,“法子是有,告诉你也无妨。”
“现在又舍得说了?”江墨雨道。
伽德悠然道:“因为你绝无可能实现!”
“人,似乎有些希望也不错?他微笑着端详江墨雨那张似乎有些激动的脸,“这正合我意。”
“你知道吗?我最爱看你失去希望的模样。那么地迷茫...那么地...熟悉。”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江墨雨的脸庞,无声地笑了。
...
顾照渊彻底晕过去了,但他的意识却并没有消散,反而前所未有地清晰与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