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没人见证，好个柳氏，自掘坟墓？

“相爷，大小姐！大小姐屋中有男人！她与男人私会，被贴身侍女发觉，如今想要堵妾身的口啊！”

谢渊想也没想便怒道：“胡说八道！”

如今谢渊已经来了，她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将谢疏桐拉下马，“妾没有胡说，秋词！秋词可以作证！”

一直在一旁杵着没敢讲话的秋词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跪在谢渊面前：“是……奴婢瞧见小姐前晚的榻上有个男人，还听见……听见小姐说今晚还在屋中等候，今晚小姐早早便熄了灯……”

“秋词！你怎么敢背叛小姐，污蔑小姐！”云淡气急。

秋词小声着说：“奴婢没有，事关小姐清誉，奴婢不敢不报，更怕此事被有心人知晓累及谢家，只能禀报。”

谢渊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没有丝毫犹豫就发话：“去将栖梧院围了，进去阁中搜。”

谢雨棠近乎绝望地闭了闭眼，谢疏桐怎么会放着把柄让人捉？柳姨娘此举，蠢透了！

小厮出来后摇了摇头，柳氏怒吼着：“不可能，秋词说了，那晚她明明瞧见了！定是大小姐有所防备，提早做了准备！”

“奴婢愿用性命担保发誓，小姐那晚屋中确实有男人！”秋词也急了。

谢疏桐叹气摇了摇头，她们还是不明白，谢渊一到，事已至此，有没有奸夫，早已不重要，无论搜不搜的出，她们今晚都走不出栖梧院了！

谢渊权衡利弊，没搜出比搜出来对于柳姨娘而言，反而更好！

只因为哪怕今日屋中搜出来了什么，也会就地处死，保全她的名声，世家之首谢家的嫡女，哪怕是说贵比公主一点也不为过，她就是整个世家的利益。

而知晓内情的，除了在场的谢雨棠，一个都活不了！

柳姨娘看不懂世家大宅里的权衡利弊，谢雨棠却看得分明，她知晓，又败了！

“既然没搜出，父亲也来了，就一并和父亲说了吧。”谢疏桐拍了拍手，有人拖来一个女使，仔细一瞧，是何氏院中的。

谢疏桐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冷冷道：“如是招认，我保证不累及你的家人！”

谢渊一瞧，那婢女显然是受了些折磨，却瞧不见伤痕，都是老油条，稍加一想就能猜到可能是宫里的秘法。

瞧向谢疏桐的眼神更加五味杂陈，自从上次拒绝她嫁给宋昀后，她落水大病一场，醒来之后他就似乎再也看不透这个女儿了。

看得透局势，步步为营，手段狠厉，一针见血。

那女使摇摇头，哭着招认：“是姨娘，姨娘给了我银子，说去向夫人禀报大小姐在京中的流言，说事关大小姐，不能瞒着夫人，我就鬼迷心窍去报了！”

谢疏桐神色未变，摇了摇头：“还不够。”

女使摇着头，哭着说：“大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您说的那盒香很早就送来了，奴婢真的不知道。”

谢疏桐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转身对谢渊道：“父亲，年前姨娘回家省亲，带回来一盒香，交给二妹妹送到各院。”

“可这香中含有芫花，与甘草相冲，会伤及肺腑，致使药石无医，而父亲你，每月忙于政事难以归家，一回来定会给母亲带她喜欢的甘草蜜饯。”

柳姨娘闻言终于站不住瘫倒在地，谢雨棠也紧张了起来，她对于香这一事完全知晓，还是她提议的药物相冲，若非如此，蠢如柳姨娘，怎么想得到？

谢疏桐走到不远处，捡起账本，“姨娘再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的账本？”谢疏桐拿着走到她跟前，扔在她面前。

“是你用我母亲的名义，用相府的名义在外卖些次品”谋取暴利的账本啊！”

说到这谢渊再也忍不住，“够了，将此兴风作浪的妇人拖下去看起来！”说着瞪向地上的秋词和那女使：“背主的东西，吃里扒外！拖出去打死！”

谢雨棠拉着柳姨娘，喊着：“父亲，您不能如此无情，这是我娘啊！”

谢渊不欲再理会地上撒泼打滚的几人，转身看向谢疏桐，“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