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虽然有些高兴,嘴上却一如既往的傲娇:“王爷何时变得如此风骚?”
“诸位,本店最后三件拍品,一件出自药王谷圣手炼制的百毒丸,可解天下百毒,一件是袖剑,出自名家之手,最后一件堪称奇珍,金丝软甲,刀枪不入!”
“本月奇珍纷至沓来,定是吉星高照之相。”
待人将第一件百毒丸奉上时,二号雅间里的人便立即坐不住了,立即叫价万两,企图先下手为强,此招确实可行,一时之间无论是一直被周景珩这厢截胡的愤愤不平的人,还是想要留存财力等待最后至宝的,都冷静了下来。
或许对方也觉得,周景珩将前头的拍品全揽下了,定然没有实力再争着最后三件。
哪知周景珩淡淡喊出:“万两!”
掌柜的闻言看了眼周景珩,见他神色淡定,有些捉摸不透,提醒道:“贵客,您需要比二号雅间的客人更高才可!”
周景珩唇角微勾:“黄金!”
绕是方才嚯嚯他家财的谢疏桐也坐不住了,小声喝止:“你干什么呢?你就这么有钱?这么嚯嚯啊!”
周景珩却不置可否,眉眼弯弯,玉骨扇轻敲了窗棂,声响让处于震惊中的掌柜回过神来,周景珩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那三件拍品,轻声道:“这每件拍品,我都出价万两黄金,谁加,我便再上依次再加千两,加到诸位加不上为止!”
此话一出,二号雅间的侍女面露难色,看了眼身后的主子,原本抱着美女的男子瞬间松了手,指尖绕着身旁女子的青丝,透过窗缝看到对面周景珩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微微一笑:“有意思。”
不出所料,拍卖会结束后,掌柜的将拍品送上楼,身后跟了一女子,女子福身:“公子出手阔绰,我家主人是这酒楼的东家,想邀公子一叙。”
周景珩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神色慵懒,审视般的视线扫了女子一眼,这般灼热的目光让她有些紧张。
凌风冷声道:“我家主君也不是这么好请的,叫一个侍女来,这便是揽月楼对待座上宾的礼数和诚意?”
侍女讪讪退下后,不多时,一男子便推门进了雅间,瞧着有将近四十岁,身上的衣裳,玉饰价格不菲,就是和皇子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子抱拳微微一笑:“在下薛文,是这揽月楼的东家,主君出手阔绰,薛某向来爱结交巨商,不知主君是何方人士?”
周景珩摇着扇子轻轻道:“免贵姓萧,萧珩。”说着扇子一拍合上,指了指谢疏桐,“拙荆姓谢。”
薛文眼珠子一转便盘算起来,萧氏是北晋皇族姓氏,在大燕却没听说过有什么世家是姓萧的,倒是谢氏……
“夫人姓谢?”薛文试探问道。
谢疏桐微微一笑点头:“沁阳谢氏。”
听她这般说,薛文放心下来,谢氏一族以范阳谢氏为首,左相谢渊便是出自范阳谢氏嫡系,乃当之无愧的世家之首,至于旁的旁支也有没落的,这沁阳谢氏便是其中一家了,便是正好蹭了个姓氏,否则和世家那是八竿子打不着。
“不知二位远道而来桦县,是来做什么?”
谢疏桐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自然是……”
“自然是新婚燕尔……”谢疏桐还未说完便被周景珩插了嘴:“陪我夫人出来培养培养感情,顺道结交一些似薛老板这般人物。”
谢疏桐内心气笑,他还演上瘾了,成天王妃长夫人短,还记不记得他们是同盟!
思及方才周景珩豪气拍下那月华流光长裙,也没有怀疑,哈哈大笑,“二位远道而来,在下在东郊有一处宅子,今晚不妨去我那落脚,美酒佳肴,恭迎两位大驾光临。”
周景珩举了举杯:“却之不恭。”
薛文走后,谢疏桐端详着托盘上那件精美的衣裙,触手微凉,滑若凝脂,当真是精美,哪怕是她前世贵为皇后也不曾见过。
这般美好的东西,不知是多少织娘日夜操劳一针一线缝制,却被迫贱卖,而在这酒楼却叫出了万两的天价。
周景珩饶有兴致看着她的神情,温声道:“你若是有顾虑,本王不介意再出万两,给参与织造的工人。”
谢疏桐一愣,对上周景珩似笑非笑的凤眸,这次心中当真是嘀咕起来了,此人莫不是会看面知微?怎么回回将自己的心思都能猜的这般准?
鬼使神差地,谢疏桐木讷地说:“周景珩,你说以后谁家姑娘嫁给了你。当真是她的福分,也是她的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