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殿外不知哪来的几个侍卫将人拖起,刚走出殿外便传来一声惨叫!
瞧见血溅了出来,众人都恐慌地惊呼出声,缩在一团。
“死……死人了……”有人恐慌地道。
谢疏桐没想到宋明裳居然如此狠毒。
满堂官眷宗妇,她控制了这些人,莫不是要造反!
谢疏桐霎时便回过神来,猜到了宋明裳和宋昀勾结的事实,按着路程,宋珏早该回到京城了,如今没有任何消息,要么遇袭了,要么便是进不来。
宋昀的能耐谢疏桐一清二楚,他仅剩的便是母族那点人马还在兰郡,兰郡如今陷入战争,若是兰郡的兵马在此,那周景珩是去支援一座空城不成?
此刻,谢疏桐悄然已经忘了自己身陷囹圄,倒是担心起周景珩的安危。
无论是周景珩去看见一座空城,还是云淡见到了晏墨,他们,想来都能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巨大的局。
如今便是她要想办法全身而退,想办法和晏墨取得联系。
“诸位也瞧见了,本宫脾气实在算不得好,若是再有什么反抗,本宫绝不会心慈手软。”宋明裳招了招手,一群宫人带着绳子便来一个个给她们绑上,却没人敢反抗半分。
乾安殿内,宋昀坐在御案后,双眼闭着,语气森森:“公公,识时务者为俊杰,父皇叫不醒,你想来也不想不醒了吧。”
王义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连忙摆了摆手:“殿下,老奴实在不知晓陛下是否留有传位诏书啊。”
宋昀轻轻抬眼,语气淡淡:“既然如此,公公帮本王传道口谕,也是一样的,父皇昏睡不醒,这皇位归属,自然是先下手为强,至于位置正不正,便是公公一句话了。”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殿下打点好前朝,奴才定会为殿下正名。”
宋昀得到想要的答案,起身拂袖而去。
宋昀走后乾安殿门被关上,外有层层看守,王义跌跌撞撞往内殿而去。
到了龙床前,皇帝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王义瞧着皇帝手心咳出的血,欲哭无泪:“陛下,您保重身子啊!”
“皇宫被那逆子捏的死死的,如今他的人还在京城外蓄势待发,朕已然无计可施,他不会拖太久,只怕今晚便要朕的性命,你作为知情人,也不会得以善终,替他传完话趁他没注意你便逃了吧。”
王义已然泪流满面,一向冷酷的帝王死前竟然会为他着想。
“陛下,老奴您数十年了,您别扔下老奴一个人……”
皇帝颤颤巍巍从袖中拿出那象征着天下兵马归属的虎符,摩挲了几下缓缓放在他手心,“这虎符,便是这大燕权力的象征,在长林手中数十年,又在他儿子手中数年,才回到朕手中便又要交到他周家手上。”
“天公便是如此弄人啊,隔了二十年,朕还是要仰仗他周家救朕于水火之中,长林啊长林,这可是你在报复于朕?”
王义拿着虎符的手颤颤巍巍,却见皇帝一把抓过他的手,眼神严肃地看着他:“朕知晓这宫中的宦官是一张巨大的情报网,也知晓这些年你替朕看管着这宫中上下,现在这虎符,一半你要交到周景珩手上,一半要安全的交到太子手上!”
一句太子便让王义瞬间清醒了,皇帝最终选了明王宋珏。
“大燕的江山,宁可交于他周家人抵血债,也不能交于勾结外敌伤我百姓之人!”皇帝说的铿锵有力,显然他是被宋昀方才在外头的话气得不轻,若宋昀真是靠手段夺得了皇位,皇帝还愿意称他一句有手段。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为了牵制周景珩,竟然和蛮人达成交易,蛮人替他在南境牵制周景珩,如今兰郡兵马尽数到了京城脚下,只待他
一声令下。
永安宫中,按着众臣的品级,众人被分开了几批坐在一旁的地上。
照着宋明裳的说法,他们便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要楚王在前朝被哪家反抗,他们的头颅便会立即挂在外头。
瞧着外头挂在柱子上的人头,谢疏桐脸色难看。
宋明裳瞧着她的表情,很是受用。
“郡主向来最是骄傲,如今竟然也不说话了么?”
谢疏桐被缚了手,冷笑一声:“公主,你贵为嫡公主,谁登基于你而言有什么分别,你助纣为虐,可知一旦兵败,你和皇后一族都将是株连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