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机甲操控?”雄虫好奇地问道,他还没有开过机甲呢。
“嗯,阁下如果想玩,我们可以室内训练场。”泽维尔老实巴交地任雄虫玩弄手指,一边回答雄虫的话。
解闻溪朝泽维尔眨眨眼,一下子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歪头看向他:“可以吗?”
泽维尔忍住想要捂住心脏的欲望,非常成熟稳重地对雄虫点了点头:“可以的。”
室内训练室。
泽维尔取下黑色的耳钉型折叠机甲。
解闻溪抬头望着眼前的巨型黑色机甲,饶是在星网上看到过许多次,但面对近在眼前的庞然大物,他还是忍不住被震撼到。
雄虫上前,抬起手摸了摸机甲黑色的外骨骼,纳米覆层的手感光滑又有些颗粒感。
“它有名字吗?”解闻溪盯着寂静无声的黑色机甲。
“骑士。”雌虫回答道。
骑士,守护与杀戮并存,优雅与暴力共舞,是古老誓言的继承者,是沉默、忠诚、风度的守护者。
解闻溪摩挲着手掌下的机甲:“真是个好名字。”就像军雌一样,荣誉、谦逊、忠实、勇敢。
“当时在喝营养液,觉得骑士牌的最好喝,就干脆用这个名字了。”雌虫对阁下的夸奖感到高兴。
解闻溪面无表情地放下手,虫族果然是浪漫绝缘体。
泽维尔在光脑上操控机甲打开舱门,他看向雄虫,眼睛亮亮的:“要上去吗,阁下?”
解闻溪抛开前面的小插曲,点点头,看向高处的舱门。
“舱门比较高,我带你上去?”雌虫走到解闻溪身前,低头看向雄虫,询问着微微张开手臂。
泽维尔有些紧张,手臂绷着,目光略微忐忑地注视着雄虫的表情。
雄虫收回看向登高扶梯的眼神,略带无奈地看向雌虫,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损招,好歹先把扶梯撤了啊。
不过,解闻溪看着雌虫紧张的模样,有些好奇,明明睡都睡过了,泽维尔在面对他时还是那样青涩。
雄虫很吃这套,他顺从地走进雌虫的怀中,伸出手臂轻轻环住泽维尔的腰,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调笑:“那就——多谢大皇子殿下了。”雌虫直接僵在了原地。
僵硬的雌虫带着怀里温软的雄虫跳上了舱门,成功磕到了自己的脑袋,并收获了雄虫的一顿嘲笑。
解闻溪坐到驾驶位上,看着一个个操纵杆和调试器,新奇得很。“我该怎么控制它呢?”好学生解闻溪虚心求教。
“用精神力,感受自己与机甲的联系,尝试与它同频。”泽维尔不知道具体这么和雄虫解释,这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雌虫们都靠自己去感受。
雄虫的精神力比雌虫更加强大,对机甲的掌控应该更加得心应手,解闻溪缓缓地释放出精神力,凝聚成精神触手,不紧不慢地与骑士建立链接。
黑暗的舱内逐渐亮起运转的光线,控制链以雄虫为中心向外不断延伸,直到整个机甲都在雄虫的掌控之中。
解闻溪用精神力感应着,试图动一动腿。黑色机甲同频地向前迈出一步。
“它动了!”雄虫惊喜地扭头,看向身边的泽维尔。
然而雌虫此时已经无法回答雄虫的话了。
解闻溪愣了一下。泽维尔白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目光有些涣散,绯色的唇微张,整只虫靠在一旁的舱壁上,夹着腿,轻微发着颤,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雄虫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只顾着散发精神力以掌控机甲,却不小心……将雌虫也据为了己有。
安静又狭小的控制室内,只有雌虫难耐的喘气声。
游走在整个机甲的精神力逐渐被收回,又慢慢聚集到可怜无助的雌虫身上。
“老师,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雄虫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将雌虫压在控制台上,腰后冰冷的金属控制台让雌虫忍不住战栗。
“很、很厉害,比我当时……嗯……要快。”泽维尔努力回应着雄虫的话,恶劣的雄虫在他忒间游走,雌虫眼里逐渐漫上水光。
忽地,解闻溪扶着泽维尔的夭,将雌虫翻了个面。雌虫只能趴在控制台上,无助地仰起脖子。
“老师,我还有疑问。”雄虫一边发了狠地动作,一边煞有介事地询问着,“雌虫什么时候会用到机甲作战呢?”
泽维尔只觉得自己像一只大海里的帆船,随着海浪的拍打不断起起伏伏。他还得凝起心神回答“学生”的问题:“呜,一、一般在,攻打星兽的时候……嗯啊……会用到。”
雌虫浑身一颤,紧紧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身后的雄虫也闷哼一声。
“你说,如果这个时候有雌虫来这里会怎么样?”雄虫在这种时候会撕下精心伪装的温柔面具,恶劣地玩弄自己的猎物,“他们会不会发现,尊贵的泽维尔殿下,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在我身下挨草。”雄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雌虫脖颈上。
泽维尔昏昏沉沉,被雄虫的话带着想像着那样的画面,瞳孔倏然紧缩,嘴里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声:“不、不要!”
原本干净的控制台满是不知名液体,操纵室里弥漫着不可名状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