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近比赛开始的时间,天气越犹如燃烧的火焰,持续炽热起来。温度不断上升的古怪天气,击不垮选手们参加比赛的热情,钢之城内人多如潮,沸反盈天。
又过几日,比赛报名的截止日期翩然而至。
雪月月抓着白盈盈给的参赛名单,详细地从上至下阅读,口中不断吐出一个个她认为应该关注的名字,陡然升调:“尘扬扬?”
再看一眼,注意到队伍里另外两个队友,她有点印象,这几天她观看了去年的比赛录影,两人在去年的比赛中不甚突出,还有拖后腿的嫌疑。她不知道尘扬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盈盈本欲不打扰对方潜心研究,见她中断读取名字,袅袅亭亭地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全盘拖出她和尘扬扬的过往,选择性地隐瞒了部分信息。
“你们关系很好。”白盈盈笑容温浅,肯定猜测。
“哪有?”雪月月加重语气,尾调拖出了长长的钩子,浑身上下写满了拒绝:“才见过几次面而已。”
白盈盈但笑不语,只发出一声上扬的“嗯?”
摆明了不相信。
“我继续看了,”节省时间,她也不解释了,指尖快速拂过多个名字,将有实力的选手名字默记心中,还能开始插科打诨:“盈盈姐,如果我今年参赛,你加入我的队伍吧,我让你做队长。”
联系最近的线索,白盈盈缓慢摇摇头,“今年不行,我找的人,有些眉目了。”
“真的?”雪月月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随即结合自己的思虑,悄悄侧过身,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飘忽的声音不经意地问:“这么多年不见了,再见面,还能记得嘛?”
“怎样都没关系,如果再次见面,我只想说,我很想念她。”
话音落下,她也无意间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下来,砸湿了“铠甲神”这个名字。
最终没有选择参赛,因为很多原因。
天空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家里也换了一个人。
秋姨捧起搁置在一旁的名单,随意看了一下,“月月,这个全国骑刃王青少年大赛你去参加吗?”
雪月月大力吹去陈旧的骑刃王外壳材料上的灰,反复擦拭,接着把它和流渊骑的外壳比对了一下,试着看能不能安装改造一下,忙碌中回了一句:“不去,这是全国直播。”
明白她的顾虑,秋姨没有继续劝说,注意到她的行为,主动问道:“你是在改造流渊骑?”
“我只是想改一下它的外形而已,外形太过突出明显。”
话已经放出来了,可秋姨看她折腾半天,似乎外形没发生什么较大的变化,忍住半天不吱声,终于提出建议:“要不还是找个师傅吧?我最近认识一个。”
忙活半天的工具全放下,她双手拍了拍灰尘,苦大仇深的表情得到了舒展:“那太好了,我可以早点去地下赛场了。”
这四个字就像魔咒一样,出现就让秋姨头疼脑胀,她无力地扶额,质问道:“这几年来你参加的比赛好歹是正规的,地下赛场都不在乎性命,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你就非得又去?”
回应她的是雪月月异常坚定的眼神,眼神清澈而明亮,透露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十分生气,像根木头样似的杵在原地,这气又不想朝唯一的亲人发。
半晌,雪月月袒露心声:“是,我要去的,我不想也不想您整日过这种躲躲藏藏的生活了,我只有先发制人才行。”
那个男人比她多了几十年的经验与技术,又足够狠辣,这几年参加的比赛确实让她得到了一些锻炼,可这还不够,只有在更加残酷的赛场中,她才能成长更快,有足以匹敌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