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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的地板被汗水浸得发黏。良辰每次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家时，骨头缝里都像塞着冰碴。

有次他咳着血被送进医院，洛医生把病历拍在桌上，声音发颤：“你不要命了？白化病加白血病，你是嫌命不够长吗？还这么折腾！”

“……是江先生让我练的。”

“他让你死你也去？”洛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适度走走还行，这么练是要出人命的！”

“生命难从，我也不想。”

良辰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像层薄雪。

洛医生叹了口气，递给他个药盒：“这药

还是你自己付钱，对吧？”

“嗯。”

“能偷懒就偷懒吧，别硬撑。”

“谢......"”

“谢什么，治病救人是本分。”洛医生看着他，“你这孩子，太惨了。”

“没什么惨的……”良辰摇摇头，他不喜欢惨来形容。

“有一句挺适合你的：‘否极泰来，物极必反。’”

“借你吉言，洛医生。”

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良辰像在钢丝上行走，每次都在濒死边缘险险拽住自己。这天冲完冷水澡，他坐在书桌前，指尖抚过羁景栖给的徽章——最近它总发烫，像揣了颗小太阳。羁景栖说过，Bug和江涛有关。

良辰闭上眼，长长的白睫毛垂下来，在台灯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他轻摊开《答案之书》问出了问题——下一个Bug与什么有关？

再睁眼时，一行字浮现在纸上：

It is obvious.

（显而易见）

“果然和训练有关。”他喃喃自语，指尖在书页上摩挲，“可这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这几天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Bug或者是问题。”

想问第二个问题时，羁景栖的话突然钻进脑子里：

神的答案，往往藏着陷阱。

良辰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多大的陷阱，就有多诱人的诱饵，总有人愿意赌上性命去捞。

但他不会。

他只是个被世界丢在角落，却还想好好活着的少年。

“抱歉了，所谓的神。”

良辰合上书，眼神清亮，“与其相信一直等不来的神，我更信我自己。”

第二天训练到了晚上八点，江涛这栋楼位置整出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带，从五楼俯瞰整个城，可以将繁华的霓虹灯尽收眼底。

一直没有Bug出现，良辰不得不想办法把Bug逼出来。与其被动的进入Bug线，不如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

良辰试着将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让自己柔软起来。

在他看起来毫无戒备的时候，藏在胸口处的徽章越来越烫。

“Today, we'll add some new items to the agenda.（今天我们加点项目。）”Jane走到他的身后，一双滚烫的大手落在良辰的肩头。

良辰皱了皱眉：“No.”

“I noticed something - your foster father doesn't seem to care about you very much.（我发现一个问题，你的养父好像不是很关心你。）

“Has anyone ever told you that you are extremely beautiful, like a holy angel. Baby, you have a good figure too, I want to destroy you.（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非常漂亮，像圣洁的天使一般。你的身材也很好，看起来很好吃。）”Jane轻轻的捏住良辰的下巴。

“With such a face, you were destined to be a canary, basking in a world of flesh where wealthy young ladies would spoil and comfort you endlessly. You could spend each day in your tears.（长着这张脸本应该是金丝雀的命，整天浸润在□□世界，那些富家小姐会非常溺宠安抚你，你可以每天在你的哭声中度过。）”Jane不安分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

良辰有些后悔脱掉上衣运动了，他宁愿麻烦点回去洗衣服。“Mr. Jane, what do you want to do? I have leukemia and albinism! Please respect me.（Jane先生，你想做什么？我是白血病，也是白化病！请你尊重下我。）”良辰挣脱了束缚又被控制。

“Don't worry, baby. I won't let you feel too much pain, but this is going to be a long process. It will hurt, and I especially like the way your face looks when you cry.（放心宝贝，我不会然你太疼了，但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会疼，我特别喜欢你这张脸哭的样子。）

良辰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于是就不在反抗，以身涉险，顺水推舟。